“说有人打听那东西。”
林芝压低声音,“让我们小心。”
晏城没说话。走了几步,他说:“我会处理。”
林芝知道,他不细问,是不想让他担心。
到了家,晏阳正在灶台边忙活。看见林芝,他扔下手里的东西就跑过来。
“林芝哥!”
林芝抱住他。晏阳长高了,也壮了,抱在怀里沉甸甸的。
“功课做了吗?”
“做了!”
晏阳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你寄的信我都收到了,题也全做对了。”
“真的?”
“真的!哥检查过。”
林芝看向晏城。晏城点点头。
林芝笑了。他摸摸晏阳的头:“好样的。”
晚饭很丰盛猪肉炖粉条,炒鸡蛋,蒸窝头,还有一碗热腾腾的姜汤。晏城说,这是给林芝驱寒的。
三人围坐在炕桌边,热气腾腾的饭菜,煤油灯昏黄的光,窗外飘着雪花。
“林芝哥,”
晏阳吃得腮帮子鼓鼓的,“你不在的这些天,我每天数日子。”
“数什么日子?”
“数你回来的日子。”
晏阳放下筷子,“还有三天的时候,我就在墙上画一道。画了七道。”
林芝鼻子一酸,但忍住了。
“以后不出这么久的差了。”
他说。
晏阳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
饭后,晏阳去做功课。林芝和晏城坐在炕边,就着煤油灯的光,一个纳鞋底,一个编筐。
“县里的事,”
晏城低声说,“查到了什么?”
林芝把刘文斌的话说了。晏城听完,沉默了很久。
“姓秦的,在北京。”
他说,“749局也在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