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布料区。那些布匹,如果能合理出手,应该能换不少东西。
但怎么出手呢?
正想着,外面传来一阵狗吠声,急促而凶猛。
林芝一惊,退出空间。
狗吠声从村西头传来,正是晏城家那个方向。接着是人的呵斥声,还有……一声闷响。
出事了。
林芝立刻穿上衣服,抓起手电筒和军刀,冲出门去。
知青点的其他人也被惊醒了。赵建国披着衣服出来:“怎么了?”
“不知道,我去看看。”
林芝说着就往外跑。
“等等,我跟你去!”
赵建国跟了上来。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村西头跑。雪夜路滑,林芝摔了一跤,爬起来继续跑。
快到晏家时,看见几个人影在院门外扭打。
是晏城,还有……三个人。其中两个林芝认识,是李癞子和那个高个子。第三个陌生,瘦得像竹竿,动作却灵活。
晏城以一敌三,竟然不落下风。他手里握着那柄短斧,斧刃在雪光中闪着寒光。
“晏城!”
林芝大喊一声,打开手电筒照过去。
强光瞬间刺破黑暗,李癞子三人被照得睁不开眼。晏城趁机一脚踹翻高个子,斧头架在了李癞子脖子上。
“别动。”
晏城声音冰冷。
瘦竹竿想跑,赵建国已经抄起路边的木棍拦住了他。
“怎么回事?”
林芝跑过去,手电光一直照着那三人。
晏城没说话,只是从李癞子怀里掏出一件东西是林芝今天刚给的布袋,挂面和鸡蛋露了出来。
“偷东西?”
林芝怒了。
“不……不是……”
李癞子结结巴巴,“我们就是……来看看……”
“半夜翻墙来看?”
晏城的斧刃又近了一分。
这时,周围的邻居也被惊动了。王凤娟、冬梅、还有几个男社员都举着煤油灯出来了。
“又是你们!”
王凤娟看见李癞子,气得直哆嗦,“上次在县城没得手,追到公社来了?”
“王婶,你认识他们?”
赵建国问。
“认识!就是他们在县城抢林芝,把他打伤的!”
王凤娟大声说,“老支书,您得管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