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林芝点头。
“能教晏阳吗?”
晏城说,“他念书到初中,后来病休了。我想让他继续学。”
“没问题。”
林芝一口答应,“我每天晚上过来,教他一个小时。”
晏阳高兴得差点跳起来:“真的?谢谢林芝哥!”
“不过你得答应我,好好养病,按时吃药。”
林芝板起脸。
“我保证!”
晏阳举手誓。
晏城看着弟弟兴奋的样子,眼神温柔。他看向林芝,很认真地说:“谢谢。”
“不客气。”
林芝说。
窗外又飘起了雪花,细细密密的,在夜色中无声飘落。
屋里却很温暖。三个人围坐在一起,说着话,偶尔笑起来。狗皮坎肩搭在炕头,煤油灯的光晕暖暖的。
林芝忽然觉得,这个世界虽然又冷又硬,但总有些角落,是温暖的。
就像这间简陋的土屋,就像这铺烧热的土炕,就像此刻围坐在一起的三个人。
回去的时候,雪下大了。晏城执意要送林芝。
两人并肩走在雪地里,脚印深深浅浅。雪落在狗皮坎肩上,很快融化。
“林芝,”
晏城忽然说,“以后……别一个人走夜路。”
“为什么?”
“不安全。”
晏城说,“李癞子那伙人,可能还在附近。”
林芝心里一紧:“他们还敢来?”
“不确定。”
晏城声音低沉,“但小心点总没错。”
两人走到知青点院外。晏城停下来:“到了。进去吧。”
“晏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