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羡辰在这上面痛觉异常敏锐,实在无力招架,一丁点不适都要哆哆嗦嗦掉眼泪,谢无咎亲他的动作又重又野蛮,吻够了咬够了,实在舍不得看他哭,退开一些。
当初屁都不懂,都会对白羡辰的假哭妥协,如今恨不得将人放在掌心捧化了,是一丝眼泪都舍不得人掉了。
“别哭,不弄了。”
谢无咎把人抱起来。
白羡辰靠在谢无咎肩膀上,没好气地骂了几句:“色中急鬼。你都这么急了,不能提前去学一学吗?”
天地良心。
谢无咎学了。
谢无咎无奈地捏了捏白羡辰的耳垂:“那你教教我。”
白羡辰真就教了。
不过谢无咎明显不是一个会老实听话的徒弟,教着教着,白羡辰的双手又被谢无咎一手扼住桎梏在头顶。
谢无咎很礼貌地提醒:“要辛苦你了。”
白羡辰对自己这种送上门给人欺负的行径深感无语,不过都到这一步了,他浑身无力,脑袋有点乱,话也跟着胡来:“是兄弟就别客气。”
谢无咎忍俊不禁,捏着他的脸颊,要他张嘴,他不仅张嘴,还慢吞吞攀上谢无咎的脖颈把脸贴过去。
谢无咎心都要化了,动作也真的不再客气。
……
白羡辰睡了好久。
久到再一睁眼,梦都不知道是何时结束的,他们依旧在魔界,不过他们不在魔狱囚笼,而是在宽敞明亮的房间里。
虽然那只是梦,可白羡辰还是腰酸背痛。
白羡辰刚适应光亮,谢无咎就回来了。
白羡辰钻在被窝里,不肯露头:“怎么还在魔界呢?梦结束了?好可惜,我还没来得及和宗师道别。”
谢无咎醒的比白羡辰早,他解开了关着钟锺与沧殁的屏障。
钟锺昏死过去,沧殁也只剩一口气。
沧殁没招了,只恨不得谢无咎立马走人,他好救钟锺。可谢无咎还记得白羡辰要找丹药的事,不肯走了,要了两个房间,就这么大剌剌地住了下来,丝毫不怕被他们暗算。
事实上,经此一遭,沧殁确实也不敢再玩暗算了,谢无咎疯起来完全不讲理。
谢无咎走的条件也很简单交出那颗废丹的下落。
沧殁没想到请佛容易,想送佛走居然这么难!
白羡辰同样没想到谢无咎居然不打算走,更没想到都这样了,沧殁还不交代。
白羡辰把被子掀开,忽然问:“你说有没有可能,废丹就是被钟锺吃了?”
谢无咎凑近些,该做的都做过,他动作完全不克制了,看白羡辰身上的痕迹都消失,他很想再补一回。
白羡辰默默拢紧衣裳:“谢无咎,你做个人吧。”
白羡辰对此只有一个深刻感受。
好可怕。
花都不需要睡眠,精力也是无限充沛,寝殿里其实有悬挂字和同心结,可白羡辰自始至终被谢无咎压着欺负,连天花板都没看清过。
幸亏当年没开谢无咎这窍,否则早些时候非得被还没开智的疯花玩废。
白羡辰越想越羞耻,想重新缩回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