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羡辰:“算了,这事先不和你计较。梦境外面是什么情况?”
听谢无咎简单描述了“钟锺被打晕、沧殁被打伤、二人一起被关在结界里”
,白羡辰点点头,只有一点疑惑:“好端端的,钟锺怎么突然下手?”
曾经总是潦草提起又揭过,如今闲下来,谢无咎开始深究:“宗师的任务是杀了我,你的任务就只是助钟锺一臂之力?”
白羡辰点点头:“对啊。助他越来越强。”
谢无咎想到钟锺曾经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由衷道:“那你做得很好。”
在这件事上,白羡辰倒是一直很坦然:“我也有问题。我的确无意间提前接触了钟锺,搅乱了系统的计划。”
第11o章师尊不要脸
太初山曾有一处锁魔塔,是玉霄宗历任宗主为震慑魔界来犯者特设的牢狱。白羡辰拜到谢无咎门下后,魔尊与玉霄宗洽谈过,以大量灵草、灵石、法器和一大笔金银财宝换锁魔塔中的魔族人。
谢无咎与几位长老本就不赞同锁魔塔的设立,干脆顺水推舟做了人情,答应将没犯什么大事的魔族人还回去。
不过被锁在里面的魔族人思想还没转变,不能贸然放出来,魔尊与玉霄宗商议好,两边各出几人押送魔族人回魔界。
玉霄宗这边很重视,怕魔物半途出来疯祸害人,干脆让席弟子白羡辰带着几个内门弟子去押送。
那时都传白羡辰是玉霄宗下一任宗主,魔界的人对他们一行人十分客气。到魔界入口,魔尊又亲自来请,要留他们休整一夜再送他们走。
来之前百草翁叮嘱过,场面上的事难免要做,白羡辰答应了。
那一次,白羡辰压根没打算在魔界提前遇到钟锺。
按照系统的剧情线,钟锺正处于“草包落魄不受重视、被人瞧不起”
的阶段,系统要在这个时期让钟锺的懦弱触底反弹,培养钟锺受尽欺压后敢于仇恨一切、坚韧的性情。
钟锺是魔尊最不受宠的小儿子,又因草包名声远扬,魔尊不重视他,钟锺的哥哥们也仗势欺人,经常拿钟锺寻开心。
钟锺过得那么惨,当然也有系统的人推动的份。
玉霄宗的弟子们虽也偶有摩擦,但绝比不上魔族人的心狠恶趣味,当白羡辰一行人远远瞧见血肉模糊的钟锺被套着脖子绑在魔兽脚下溜着玩时,几人嘴上说着不管闲事,却无一人忍心迈开腿。
偌大的林子里,魔兽不知疲惫般拖着浑身是血的人玩,周遭没有魔界的贵族,只有仆从在一旁监守。
玉霄宗的弟子们不忍心,上前多问了一嘴:“这是在做什么?”
仆从见怪不怪:“二殿下在罚小殿下。”
“为什么罚?”
仆从:“小殿下犯了错。”
“这罚的太狠了吧?他看起来伤的不轻,哪有这么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