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羡辰被支走,灵算长老才开口:“宗师曾叮嘱我,若您遭遇情劫,要我按您的心意帮衬。可我以为这一切的前提他至少得是个人吧!”
谢无咎觉得这事不难:“无妨,我也不是人。”
几人又要叽叽喳喳开始第二轮劝说,谢无咎却无心就这事争执,他率先提起今日的旋涡怪象转移话题。
谢无咎的印象里,天地乱象没有这么早就生,既然梦境里一切都提前了,他们也该早做准备。
将记忆里生乱最严重的地界告知几位长老后,几位长老现天下将乱的事态更严峻,终于不再揪着谢无咎和白羡辰好上的怪事不放,急匆匆商量对策。
雷锤长老提议:“反正宗主说,最乱的地界就四处。我们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兵分四路,提前将邪佞扼死,免得他们祸世还害得无辜凡人把性命搭进去。”
灵算长老:“可我们该如何分出四路?倘若每个旋涡里的邪佞都由宗师化身,我们分开单打独斗,能打得过吗?”
雷锤长老:“我们可以与宗门百家联手啊。”
灵算长老:“那你如何向他们证明‘天下将乱’这事是真的?我们浪费口舌倒不难,但是等劝动他们,邪佞早杀过一轮人了。”
雷锤长老面露难色,犹豫半天又说:“那要怎么办?”
灵算长老:“时辰无多,先分三路。宗主去一处、我与百草翁去一处、雷锤与朱刑去一处。各破旋涡,于最后一处见,哪一路去得早就先动手。”
天下将乱四处,以他们如今的实力,势必要先舍掉一处以确保另外三处平安,最后一处只能赌一把。
雷锤长老又提出一个难题:“可是,要先舍哪一处呢?”
谢无咎提出的四处周遭都有人生活,一旦邪佞祸世,后果不堪设想,哪个都不可能轻易舍掉。
雷锤长老又提议:“……亦或者,我们可以先派弟子去守着。”
一直沉默不语的百草翁却说:“邪佞祸世,我们都难镇压,弟子们去守着便是等死,不能让他们去填窟窿。”
谢无咎想了想,坦言:“哪一处都不必舍,也不必分路,这四处都由我来解决。你们只需守着太初山,也代我照料好他,若是得空,带他去山下走走。待平定乱象,我要与他成亲。”
谢无咎说完就颔,不等几人做出反应就走了。
留下几人在风雪中凌乱片刻。
雷锤长老咬牙切齿扒住百草翁衣袖:“宗师早说了,宗主心性顽劣,需得多与人接触!你非给宗主做花盆,任他晒太阳,这下好了!做人的功课全落下了!”
百草翁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灵算长老摆手:“哎呀好了好了。宗主哪是做人的功课落下了?这都情窦初开、恨娶恨嫁了,显然是做人的功课学太多了!再学就该上天了!”
雷锤长老:“现在怎么办?宗主真要在玉霄宗成亲啊?”
成亲这个词在玉霄宗太陌生了,画面也太惊悚,雷锤长老连联想都不敢,他打了个寒噤:“我一定是在做梦……这个梦太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