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羡辰摩拳擦掌,火星子不断从他掌边迸溅,钟锺却没有立刻站起来。
见钟锺呆愣模样,白羡辰想了想才又提起:“我听人说,你当年与魔祭司用一根小指做交易,想聚我的亡魂。那你现在的小指是?”
钟锺:“魔祭司赔了我一根魔骨做的手指。”
白羡辰没话了:“嗯。”
“阿辰。”
钟锺垂下头,喉结滑动了一下,竭力克制着情绪,“究竟为什么?谢无咎只是为你蚀骨、弃修无情道,你就可以再爱他?我也做了很多事,为什么你……你还是要离开我?我们连朋友都不是吗?”
白羡辰:“钟锺,我实话和你说了吧,如果没有系统步步相逼,我和你压根不会有更多的交集,而且无论有没有谢无咎,我都不可能和你成为朋友。”
钟锺:“你一定要把话说的这么决绝?”
白羡辰:“你的做法完全值得我这样说。”
钟锺沉默良久,低笑一声:“阿辰,多谢你打破我最后一点念想。这次原本下定决心,要温柔一点带你走。”
白羡辰耸了耸肩:“狠话放早了吧?话说这么牛,一会儿带不走我,得多丢脸。不过你已经丢过很多次脸了,兴许也不差这一回吧。”
钟锺起身,退后一步。
“沧殁!”
钟锺召唤的话音落下前,沧殁就如一道鬼影般闪现在白羡辰身后,裹挟着邪气的剑风直直向白羡辰脖颈处劈去。
钟锺自己打不过,干脆搬了救兵来。
怪不得方才问他沧殁在何处,他保持沉默。
白羡辰来不及避开,干脆伸掌用火气硬碰硬,肉身抵开这一剑,剑上的黑气却还缠绕着白羡辰的脖颈,几乎要将白羡辰的脖颈锁死。
白羡辰眼疾手快用火燎断镣铐,他动作已经足够快,可沧殁更快一步逼近,他一时招架不住,被剑风劈的节节后退。
冥弃见状就想上前帮白羡辰,钟锺早想揍冥弃,拦了一把,二人在一旁缠斗起来。
沧殁不是钟锺那种草包,他是魔界正儿八经的战将,愚忠每一任魔尊。得了钟锺命令,动起手来完全是疯批打法,一味强攻,每一击都带着要将人劈入地狱的狠决。
曾经也算点头之交,沧殁现白羡辰不用全力还击,渐渐也就收了些力。
白羡辰再次躲开一剑,还击时抽空问:“沧殁!老魔尊曾经赏过你一颗废丹,你吃了吗?”
沧殁想了想,又是一剑刺出去:“没吃。”
白羡辰:“那丹药呢?”
沧殁又想了想,刚要开口,旁边就出一声闷响。
冥弃和钟锺缠斗时不慎将房门劈塌了半扇。
冥弃的腹部也被钟锺重重一击,整个人旋转着就要砸出门外。
白羡辰上前想抓住冥弃,钟锺却已经回头要和沧殁配合着打他。
不过沧殁却谨慎地站在原地没动,察觉到异样,视线死死盯着门口的方向。
冥弃并没有狼狈地飞砸出去。
听了半天墙根的灵算长老用灵力撑了冥弃一把,让冥弃站住脚。
沧殁反应更快,瞬间吐出几道咒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