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羡辰一点都不怀疑,他伸手想摸一摸谢无咎肋骨处:“哪痛?这得痛到什么时候啊?”
谢无咎肌肤感受着人掌心贴上来的温度,忽然说:“这点痛不妨事。我们什么时候出?快些将琐事都解决了吧。”
白羡辰思绪被打偏,点点头:“是要快些出了。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把那两具骷髅的魂魄找到。白璜的找不着,先试试找另一位的法器。”
这是正事。
谢无咎从人怀里起来,一时歇了耍无赖的心思,正色道:“另一位是什么人?”
另一位的法器下落同样让白羡辰头疼:“陈姨是白璜的奶娘,我印象里陈姨不修习,上哪来的法器呢?今天柳师兄一提点,我才怀疑系统这次给的任务是故意整我。这任务压根没法完成,它肯定是想逼我再失败一次,退而求其次改去帮钟锺。不过就算没法完成,我也要努力一把求个心安。”
这事确实棘手。
谢无咎思忖一下,从衣袖里提溜出来风水盘,问白羡辰:“它能找到吗?”
白羡辰:“它不一定能找到我要的法器,但它一定可以找到我搞不定的危险。比如你的本体,就是我在它的怂恿下不小心带走的。哎,运气五五开吧,我也不知道好不好使。”
谢无咎指尖怼了怼罗盘的指针,霜纹蔓延,险些将半边罗盘都冻住。
罗盘被迫开机,一边被冻到伸不出手脚,只好另一边拔出一条机械臂疯狂摇摆不要对我冷冰冰呀亲。
谢无咎敛回凌厉的灵气,完全是威胁道:“没用的法器就该扔回炉鼎重造。”
罗盘上的指针疯狂转动,俨然已经识相地指出一条明路,这次半点花样不敢耍。
白羡辰爬起来就开始收拾行囊。
谢无咎拎着罗盘一条机械臂看他忙前忙后。
白羡辰忙了一阵,又拔脚向外跑:“我问问冥弃要不要一起走,顺便再与灵算长老说一声。”
白羡辰这一趟出去格外久。
谢无咎将人胡乱塞在行囊里的衣裳拾起来重新叠过,这下腾出好多地方,他又放了一些人间游玩必不可少的金银财宝。
收整好,白羡辰还是没有回来。
风水盘在谢无咎眼前根本不敢造次,老老实实缩着装鹌鹑,谢无咎拎起它打量,它也没敢反抗。
谢无咎若有所思一阵,忽然拎着它向桌案走去。
听见白羡辰明显愉快振奋的脚步声,谢无咎才轻声问:“怎么去这么久?”
再一抬头,却见来的不止白羡辰。
冥弃和灵算长老都跟在白羡辰身后,看来是打算和他们一起走了。
灵算长老见谢无咎手中罗盘有机械臂,一时十分惊喜,疾步上前就想拿起来瞧瞧。
她们卦修入门时都少不得与罗盘打交道,但鲜少有人可以让罗盘有活人的灵性。
灵算长老算是十分有天赋的卦修,她修习无需借用罗盘,一直没逮着机会驯养一个罗盘,因此总是眼馋别人有灵性的罗盘,见着就忍不住把玩一番。
她兴冲冲抓起来,却现罗盘上代表卦象的字十分奇特。
谢无咎只是将自己从前冻掉的“无咎”
二字补上去罢了,但他又不想规规矩矩补,干脆用左手将罗盘上的字都做了一番修改。
是刻意写的歪七扭八的字。
灵算长老嘴角一阵抽搐,没忍住叹:“暴殄天物啊!”
谢无咎余光淡淡从罗盘身上扫过,很明显是想说暴殄“废”
物还差不多。
白羡辰慢吞吞凑上前瞧了眼,倒也没说谢无咎什么,只怼了怼罗盘机械臂:“该。让你再骗我乱采花。”
罗盘再次弱弱比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