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咎:“这句是骗你的。”
白羡辰:“该骗的你不骗,不该骗的就瞎骗是吧?”
谢无咎:“倘若不骗你,当年雪笺峰的雪山迟早都要被你哭化。”
白羡辰:“……”
谢无咎依旧主动认错:“不过千错万错,都是师尊的错。”
白羡辰完全不客气:“对。都是你的错。你随口一句不会,真把我伤惨了。原本我打算,你要是说‘会’,我就做一回好人直接死在刑罚殿,不对你动真格了……说起来确实怨你自己,但凡你骗骗我、哄哄我,我就不会囚禁你。”
谢无咎轻笑一声:“那我还是情愿说不会、被你关起来。要是说会,你就直接死在我面前,对我也太残忍了吧?”
白羡辰沉默了一阵,偏头枕在谢无咎肩上,低声说:“师尊,对不起。”
谢无咎还以为人喝酒喝懵了,有些困惑轻轻地掐着人的下颌垂眸打量,仔细看了片刻才说:“没人逼你,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明日酒醒了敢给师尊甩脸……师尊真的让你哭。”
这是已经在开免责声明了?
白羡辰哭笑不得,他拍开谢无咎的手,改去捂谢无咎的眼睛,等谢无咎配合地闭上眼,他才微微探身,轻轻地吻在谢无咎唇上。
这人直接愣住了。
白羡辰就轻易缠住人的舌尖。
他的吻依旧生涩、温柔,和谢无咎那种风卷残云大刀阔斧要把人拆吃入腹的架势完全不同。
谢无咎怕把好不容易主动一回的白羡辰吓跑了,陪着白羡辰交换这个轻柔的吻。
他的手探入白羡辰薄薄的衣衫,指腹所过之地总控制不住留痕。
白羡辰只是瞧着清瘦,衣裳之下的身体却完全不硌手,摸上去柔软又有弹性,谢无咎像是没揉过这样细腻的“好绸缎”
,逮着机会就上瘾。
白羡辰蓦然闷哼一声,察觉不对,抵着谢无咎的胸膛爬起来,转移话题:“这酒也算是给你尝过了,别再揪着不放。”
谢无咎摁着人的腰,语气恶劣:“好吝啬,就仗着师尊不敢惹你哭是吧。”
白羡辰每次都是管个开头就罢工。
谢无咎却也不是每次都很好糊弄,势必要今夜给白羡辰长个记性。
白羡辰却已经趴在他身上,闭上眼睛打了个哈欠:“可我真的好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