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咎忽然反应过来:“你我之间原本也没有什么。”
白羡辰下意识呛回去:“你还想有什么?”
问完,他就后悔了。
谢无咎的手一直摩挲在他腰间,不提还好,一提,这人直接把手探了进去,低下头十分不满地堵他的话,把他亲没声才肯说:“你说我想有什么?”
白羡辰不吭声,抬手想拽开谢无咎乱揉的手。
谢无咎伤那么重,不知哪来的力气,愣是没让白羡辰扯开,反而变本加厉:“其实在锦绣城拜堂前,那位柳家主遣人来教过我。”
白羡辰险些忘了那段时日的事,茫然问:“教你什么?”
谢无咎恶劣地扬唇:“教我如何与你洞房花烛夜,又如何对你霸王硬上弓。”
好嘛
白羡辰就说,他总觉得谢无咎在那方面有开智的迹象,原来是背地里有狗头军师误打误撞支过招。
他还在抓狂,谢无咎已经半抱着他站起身,推着他的腿弯就要不容推拒地将他抵在床榻里。
银饰碰撞的声音叮叮当当作响,更是助长了谢无咎胡闹的嚣张气焰。
这种万分糟糕又危险的姿势,白羡辰傻了才会白白给人压,他一阵挣扎,实在拗不过才开口试图拴一下这朵疯花:“疼!我疼!”
谢无咎挡开他乱踹的脚,挤到他腿间,从容提醒:“再敢撒谎就真的让你疼。”
白羡辰:“……好吧,神医,你真是火眼金睛,我又不疼了。”
见繁杂的衣裳三两下被谢无咎单手解开,白羡辰连步骤都没看清,身上就被一阵凉意裹挟,他惊呆了:“你不会是专门练过怎么脱别人衣裳吧?”
谢无咎难得被白羡辰稀奇古怪的话噎住,他掐着人腰部的手一顿,终于想到措辞:“是你解衣裳太慢。”
他想说只有你笨的与众不同,但他怕直接把人惹恼,思来想去就委婉了点。
白羡辰还是听懂了:“你懂个屁,我这叫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饶是已经被谢无咎冻惯了,白羡辰此时还是有些冷,他瑟瑟抖环住谢无咎压在他枕侧的手臂:“我说真的,有点凉飕飕。”
谢无咎轻笑一声,抬手禁锢人的下颌,近乎粗暴地讨吻,吻到白羡辰开始战栗才分开一点,原话奉还:“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点冷都受不住,还有更冷的怎么办?”
白羡辰头昏脑涨,分不清是被吻得缺氧还是冻得抖,缓过神才又抗议:“你哪来这么多歪理……而且,凭什么又是我脱,你一丁点都不脱。”
谢无咎衣裳甚至都还算整齐,只有肩部被白羡辰抓挠歪了点。
白羡辰越想越觉得不公平。
谢无咎无奈地开口:“真脱了要冻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