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一字落下,白羡辰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
快!
快到只剩下一道赤红色的残影,快到台下众人根本看不清他的动作,接连的惊呼声中,只听见空气被撕裂的响动。
林静心头一紧,瞬间凝神戒备,长剑横于胸前,周身剑气暴涨。一股滚烫的气息正从四面八方朝他逼近,他努力想要辨别人来的方向。
“铛!”
火光与剑气轰然相撞,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全场。
林静只觉得一股巨力顺着剑身传来,虎口剧痛,手臂麻,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数步,鞋底在擂台上刮出深深的痕迹。
他咬牙稳住身形,抬眼望去,白羡辰已然立于他身前,火焰长剑抵在他的剑身上,眼眸微挑,笑意浅浅。
林静心头巨震,不等他反应,白羡辰手腕微转,火焰长剑裹挟着焚尽一切的威势,斜劈而下。焰浪翻涌,化作层层火网,封死了他所有退路。
林静瞳孔骤缩,猛地旋身躲闪,剑气横斩,拼尽全力抵挡。
又是一声巨响。
林静直接被震飞出去,重重撞在擂台之外,一口血气涌上喉咙,又被他强行咽了回去。他撑着剑艰难地站起身,脸色苍白,却依旧握着长剑不肯倒下。
他撑了白羡辰两招就被打飞了,但他丝毫不觉沮丧,缓过喉口腥甜的不适就笑嘻嘻地说:“师兄,我知道我们的差距了,我会继续努力的,早晚打败你!”
全场寂静。紧接着,又爆出震耳欲聋的欢呼。为白羡辰强悍的实力欢呼,也为林静令人敬佩的顽强精神欢呼。
高台上,几位长老也收起了玩闹之心,神色郑重地看着擂台。
雷锤长老更是有点感动:“我以后不揍这孩子了……”
众人:“……”
白羡辰拍拍林静肩膀:“你已经很厉害了。其实我第一次与容愚缠斗时,连一招都没在他手底下扛过去就被打飞了,但是你瞧,我现在很厉害,能和他打个不相上下。我相信你也是,还能更厉害。”
林静有被鼓舞到,攥拳给自己打气:“好!有朝一日,我也会变成最厉害的林静!”
白羡辰捂了一下耳朵,玩笑道:“你的嗓门的确无人能敌。”
林静笑嘻嘻地把手搭在白羡辰肩上,他满心雀跃,早忘了眼前这位的“特殊”
。
白羡辰昂看向雷锤长老,语气轻快地伸手讨要东西:“我的奖励呢?”
雷锤长老原本想把手边的新鲜小法器和满满一坛烈酒用灵力递出去,给到一半察觉谢无咎的视线,他的手一拐,把法器扔给白羡辰,酒则递给了谢无咎。
他险些忘了。
十多年前有那么一回,他把酒给了白羡辰,第二日谢无咎就到凌霄峰要扣下他所有珍藏的美酒,他当场誓以后绝不给白羡辰酒喝,一通保证才把谢无咎这尊佛送走。
雷锤长老想起那日的胆战心惊,他赶忙把烫手山芋给了出去,语气同样轻快,对白羡辰说:“嘿嘿!拿去吧,法器都是你的!酒的话,我先给你师尊了,你回头自己向你师尊讨要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