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咎就像十万个为什么:“那羊睡不着也会数我吗?”
白羡辰:“呵呵,那你这真是强羊所难了。”
说完这话,白羡辰察觉谢无咎的沉默,才隐隐反应过来谢无咎问的此羊非彼羊,他惊讶谢无咎居然学会了隐喻,不过震惊须臾,他就又潇洒地躺了回去:“羊可没你睡眠那么困难。羊闭眼就能睡着,谁都不会数。”
谢无咎不吭声了,他躺在白羡辰身侧,学着人的呼吸频率试图入眠,不过身体里的燥热和欲火还没消散,越闭着眼,越把白羡辰不着寸缕的模样想了个清清楚楚。
而且这画面还是动态的。
越想越乱,越不想乱七八糟地想,乱七八糟就越香艳,仿佛刻意与他作对一般。
谢无咎苦恼地睁开眼。
我应该不是花,我其实或许可能也许好像似乎是个禽兽。谢无咎心虚的想。
被他抱在怀里的白羡辰挣动一下,在他被烈火缠身、最难受时忽然凑近,用嘴唇碰了碰他的唇角,似乎是知道他的痛苦,白羡辰话里都带着揶揄:“我们天打雷劈的关系摆在这,目前我最多亲亲你,别的……你自己敢想就自己忍着吧,反正我早告诉过你后果很严重,你长个记性,以后少乱想。”
原本是很躁动。
但谢无咎莫名又舒畅了,他看着白羡辰脸上捉弄人一般愉悦的笑意,心中一动,将杂乱的欲念挥去,凑上前诚恳地交换了一个吻。
因为这个温柔的吻,他甚至得寸进尺在白羡辰人脖颈处咬出红印,白羡辰没骂他也没瞪他,只是瞥他一眼,告诉他少给点颜料就开染坊。
虽然还是听不懂,但他知道这是一种温柔的妥协,或许也是一种不言明但是有情的迁就,而不是要把二人怼向怨偶这个关系的忍气吞声的让步。
真是一个好兆头。
灵算长老曾教他,凡事慢慢来,总有转机。
他想他如今真的知道该怎么做了。
第84章放马过来
白羡辰这一夜睡得很不踏实,谢无咎时不时就来捣乱扰他,起先他还挣扎着说两句,后来现是对“花”
弹琴就懒得管了。等他睡到自然醒才爬起来,谢无咎已经不在身边了。
而他身上又穿着花里胡哨的新衣裳,层叠的粉色衣衫让他误以为自己回到了桃山,除此之外,他的手腕、脚踝都戴着漂亮的新饰,摇动间依旧“叮铃咣当”
响,腰间装着冰心莲花瓣的香囊倒是没少。
白羡辰完全想不起来谢无咎是什么时候把他扒光、又给他换了衣裳。
白羡辰躺在床榻上怀疑人生,忽然听见冥弃在房门外呼唤他的名字,他跑出去,冥弃刚要开口就被他那一身打扮惊住。
玉霄宗剑修居多,大家通常修习都穿普通的粗衣麻布,稍体面些的衣裳也都以简洁的浅色为主,桃粉色就很艳丽扎眼了。
白羡辰见冥弃这个眼神就觉得不妙,他在心里痛骂谢无咎,紧接着就要折返回去换一身打扮。
冥弃终于磕磕巴巴把话说整齐了:“我昨夜听容愚容拙说,今儿是你们宗内亲传弟子摆擂台的日子,雷锤长老坐镇。拔得头筹者有奖励。你是谢无咎的亲徒,不去参加吗?”
雷锤长老喜欢寻刺激,更乐意看弟子们切磋,以前就总是举办这种擂台赛,奖励都很有意思一两件稀罕的小法器,还捎带一坛他珍藏的美酒。
在这么枯燥的修习日子里,谁不想急头白脸地拿点新鲜玩具、喝点禁酒寻寻刺激?本着闲着也是闲着的想法,这帮亲徒无论能不能打都要去凑个热闹。
白羡辰来之前,容愚打遍亲徒无敌手,他拿奖励拿到手软,就不再参加,把享受荣誉的机会让给了别人。
白羡辰来之后,接替容愚打遍底下人无敌手,他甚至连雷锤长老都打得过,奖励拿了太多,后来也不好意思再参加,学着容愚的模样将机会让给与曾经的他一样初来乍到的弟子。
当然,白羡辰倒是也没有那么大度、那么有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