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羡辰看向冥弃,想让冥弃帮自己说两句话,不料冥弃会错了意,直接同意了谢无咎的提议:“可以。”
见冥弃一脸镇定,容愚还以为是自己见识少,也迅调整惊讶的状态,沉声认同:“行,这样有意思。就这么赌吧。”
白羡辰:“……?”
谢无咎想将人带走,容愚和冥弃想将人留下。
简单的赌博变成了白羡辰争夺战,谢无咎毋庸置疑成为孤军奋战的“地主”
,他拿了一手好牌,在对规则一知半解、白羡辰完全不教他的情况下险胜。
容愚有点不甘心,冥弃却早猜到这个结果,他毫不意外地向谢无咎竖了个大拇指,紧接着就挥挥手示意白羡辰走人:“腾个地,让容拙代你继续。”
白羡辰瞪了冥弃一眼。
谢无咎率先起身,伸手就要抓他,他怕拉拉扯扯不好看,自己连忙利索地爬起来先走一步。
等谢无咎把白羡辰拐走,一直不表态的容拙盯着二人离开的背影,忽然咂摸出一丝古怪来,他看向另外二人:“宗主要带阿辰回去哪啊?都这么晚了,阿辰得睡觉了。”
另外二人忙着整牌开启下一把,不理他。
容拙对白羡辰的体质有了解。雪笺峰的夜晚这么寒冷,让谢无咎带出去溜达一夜受冻,白羡辰直接就可以半截入土了。
容拙一拍桌子:“不行,有古怪。我得把阿辰找回来。”
冥弃这才出声制止:“别担心,你们宗主应该是将阿辰带去睡觉了。”
容拙疑惑:“去哪睡啊?这才是阿辰的房间啊。”
冥弃摸摸鼻尖,委婉提点:“哦。原来这是阿辰的房间?可昨夜,我就一个人睡在这,你记错了吧。”
容拙不吭声了。
另一边,白羡辰一脸不高兴地回到房间,他进门就想说“以后别在外人面前疯”
,可还没开口,跟在他身后的谢无咎就用灵力将门拍上,又伸出一只手横在他胸口,硬生生把他揽着拥到怀里。
后背忽然贴着一座“冰山”
,倒是把白羡辰原本的怒火给冻没了。
算了。和一朵屁都不懂的花较什么真呢?他想。
谢无咎也没继续得寸进尺,抱了一会就松开手,白羡辰要去沐浴,他亦步亦趋又想跟着,白羡辰回头瞪他:“别跟着我。这次就算了,下次别在外面疯。”
谢无咎:“可我想见你,不能去找你吗?”
白羡辰噎了噎:“不能。装什么蒜?今天给你写了多久符文,又才分开多久?你少来这一套,我不吃。”
白羡辰看着谢无咎明显不太愉悦的神色,莫名觉得危险,但他猜也知道谢无咎现在不敢得罪他,轻哼一声,又交代一句“别跟着我”
就去沐浴了。
白羡辰动作很快,他沐浴完系上衣裳,正纳罕着谢无咎今夜怎么这么听话,下一刻,裹挟着霜雪的风就将他连推带挤怼到了墙边。
白羡辰一阵无语,回头看将他抵在墙上的谢无咎,没好气地说:“给点阳光就灿烂是吧?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