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算长老的视线又在二人流转。
转了好半天,灵算长老才挑了个能开口的话题:“对了,阿辰,因十年前宗主与它交锋胜出,此后它就无法靠近、控制宗主身边的人。你千万小心,在那个系统被毁前,你尽量不要与宗主分开太久,以防那东西再缠上你。”
白羡辰笑容满面地应下。
简单说完话,白羡辰就示意谢无咎先走。
谢无咎不在这种小事与白羡辰争执,站起身就先小小拉开了距离。
灵算长老很想问为什么。
白羡辰挠挠头:“您不觉得,我俩一起走怪怪的吗?万一别人误会……还是分开走比较合适。”
灵算长老明知故问:“别人误会什么?”
白羡辰笑眯眯:“您误会什么,别人就误会什么。”
灵算长老也笑:“哦哦,那你和宗主不是我误会的那样?”
白羡辰:“还不知道,看他表现吧。如果他表现的好,您会祝福他吗?”
灵算长老:“当然,我们都是看着他长大的,这一次,祝他不要再气跑你。”
谢无咎走远一段路,见他没有跟上去,又停在原地,欲盖弥彰地回头等他。
白羡辰向灵算长老道过谢就追上去了。
回到雪笺峰,谢无咎也没有立刻变回冰心莲,他回来的消息一传出,事务就像山一般倾倒过来。
他又开始忙碌,用仅剩的一只手补写玄刑长老需要的符文,白羡辰闲来无事做,撑腮在桌案对面趴着看谢无咎动笔。
谢无咎见他又是吊儿郎当的坐姿,下意识提醒:“坐直。”
是熟悉的强势语气,白羡辰“哦”
了一声,下意识就要坐直,起来一半,反应过来如今“山里的大王”
已经换了他做,他又坦然地趴回去:“嘁。你管的还挺宽,我偏要趴着。”
谢无咎扬唇笑笑,没吭声。
白羡辰摇头晃脑继续趴,可有霜雪顺着谢无咎的指尖落在桌上,又蔓延到他趴着的区域,不一会,身下就一片冰冷。
这下不得不直起腰了。
为了面子,白羡辰一开始还不肯爬起来,冻了一会,他龇牙咧嘴地支起身:“你这儿好冷,我不和你玩了,我找冥弃去!”
白羡辰原本还怕冥弃不适应雪笺峰的天气,又怕玉霄宗压制邪祟的法器伤及冥弃,可冥弃适应良好,今日一早就被受了白羡辰所托的容愚带出雪笺峰参观太初山去了。
容愚说,得知白羡辰和谢无咎回来的消息,他师尊雷锤长老本来晨起打算亲自来一趟,结果昨夜百草翁就递了消息,说宗主身体不适,让他别去添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