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眸,抠着手低声说:“我也不知道。”
“哎,算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他爱你就好,你是享福的就行。”
冥弃看不得白羡辰吃瘪不高兴的样子,他摆摆手,妥协了,“但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白羡辰答应下来,沉默地回到居所,见冰心莲的花盆还摆放在窗口,他去抓了两把冰雪铺在上面,看冰心莲没什么反应,他就去主殿后方的偏殿沐浴了。
白羡辰半边身子浸在暖泉中,他趴在池边玉石上闭目养神。
忽然听到脚步声,他也没有睁眼。
谢无咎原本想追着下池,可他一边手臂仍然透明,另一只手只不过探了探水温,那片水花就险些结冰。
谢无咎怕把池中人也给冻着,只好收回手,不爽快地坐在白羡辰攀着的玉石边。
又等了会,他抓过池边轻薄的白衣,直接一手将白羡辰从池中捞了起来,囫囵用衣裳裹住人,把人摁坐在腿上就想追着索吻。
不过要咬在人唇瓣上之前,谢无咎还是克制地退开一点,提议:“我想亲你。”
白羡辰依旧闭着眼没吭声。
谢无咎:“睡着了?”
睡着了,那就是可以偷亲。
谢无咎的唇瓣贴上去,逐渐加重,他像是要将人直接吞没般,不断粗鲁又贪恋地夺走白羡辰的呼吸。
白羡辰无法继续装睡了,他睁开眼,徒劳地用力攥住谢无咎揽着他的那只手,推手没有用,他又改去推谢无咎的腰。
挣扎半天,他摸到谢无咎腰间多出来的香囊,看上去是从合欢宗带出来的。
见他动作迟疑,谢无咎终于松口,与他保持着很近的距离,蹭了蹭他因缺氧而泛红的脸颊:“猜猜是什么?”
白羡辰想不到,他用手去捏香囊,捏到几个硬硬的、圆滚滚的珠子形状的东西,还是想不到。
谢无咎捻了捻白羡辰因承受过度亲吻泛红的眼角,将指尖即将消失化掉的眼泪凑近递给白羡辰瞧,以此形容道:“是你的眼泪。”
白羡辰语气不善:“拿我的东西,不得给我报酬吗?”
谢无咎诚恳地拿出态度:“你想要什么?”
白羡辰:“我想要回桃山和香玫划拳、喝酒。”
这是想要离开的意思?
谢无咎眉眼间闪过一瞬落寞。
白羡辰推开人站起身,拢了拢被揉的乱七八糟的衣服:“师尊,等解决完这些事,你陪我一起去桃山找香玫吧。”
在谢无咎怔住的眼眸里,白羡辰大拇指和食指凑在一起搓了搓:“你带着钱,我就带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