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还真想不起喜欢什么花,过几日再告诉你。现在有更要紧的事,我腰酸疼得厉害,你给我揉揉。”
“诶,有那么疼吗?”
“畜生,你说的什么话?有种你让我试试?”
……
二人的话时不时就要拐带到床榻上的那档子事,越说越不堪入耳,白羡辰听的直挠头,余光见谢无咎微微偏着头似乎是在竖着耳朵偷听,便问人:“你听见了吗?”
谢无咎闻声看向他,见他目光不太友善,到嘴的话便改了:“没听。”
白羡辰:“没有就好,捂着耳朵别听。这种没有营养的东西你最好少了解,我是为你好,你知道吧。”
谢无咎:“嗯。”
白羡辰听这没滋没味的一声应答就觉得不妙,他刚想再说两句,媚玉长老已经走上高台,在玉座落座,目光扫过全场,见众人静下来就接着昨日的课讲,这下都不好再开小差。
媚玉长老见有新面孔,简单复习了一遍阴阳合气诀的基础内容。
因是专门讲给道侣的修习办法,免不了要二人合作。
理论讲完就到实操了。
媚玉长老先示意互为道侣的两位亲传弟子上前当堂示范。两位亲传弟子相对而坐,掌心相对,不触肌肤,只以灵力牵引。
闭目观气一阵,这二人的神识应当已经在无形中纠缠在一处,阵法自二人座下升起,淡粉色的光晕笼罩二人。
这是“合气不交身”
,让灵气双修,越是互补的灵根就越激烈。
外人瞧不见,可示范的二位弟子早已面红耳赤,可想而知纠缠的灵气不会老实到哪去。
白羡辰整个人都僵住了。
修士没骗他,这里的确没有外人传的那么淫乱,但也没轻松到哪去。
倘若让他和谢无咎去学怎么真刀实枪来一场双修,那他还能来个障眼法糊弄大家,可如今两位弟子示范的“合气不合身”
有个前提,即道侣双方必须真正地交合过。
由于他与谢无咎来时的身份是带着孩子的夫妻,所以桃蹊默认他二人有过夫妻之实,否则儿子总不可能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但麻烦大了。
夫妻不是真夫妻,儿子也不是真儿子。
白羡辰坐立难安地等了一阵,示范的两位亲传弟子才各自归窍起身,二人运功前就给大家展示过灵力,这下再展示灵力,肉眼可见进步了几倍。
白羡辰不得不承认,合欢宗教的功法是好功法,但完全不适用于他这种土鳖……
“可都看清了?”
媚玉长老挥袖起身,“都试试吧。我来一列一列地纠正。”
话音刚落,弟子们都面向自己的道侣试着运用长老教习的知识。
白羡辰与谢无咎为不引人注意,只好跟着面对面摆出架势。
殿中弟子都或快或慢进入了状态,只有白羡辰和谢无咎干巴巴的四目相对。
白羡辰怕被媚玉长老逮个正着,整个人慌得一批。
谢无咎却坦荡地盯着白羡辰打量,完全无所畏惧。
“诶?”
白羡辰怕的还是来了。媚玉长老向他俩踱步过来:“你二人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