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天蒙蒙亮,桃花香气也消散几分,体内不再热,白羡辰没有立刻推开谢无咎,他瞧着飘进房中的花瓣:“谢无咎,脑子灵活点……当年宗师肯定告诉过你,学不好无情道就是死路一条,但我可以更肯定的告诉你,学不好什么都不会死的。天命说你该拯救苍生,这只是说你有这个能力,不代表你必须遵循天命。你一朵屁都不懂的花,这辈子连泪都没流过,宗师依此说学无情道是你的天赋,但他放屁,其实你这种神花,学什么都不会差的,而且当年你平定乱象,做的已经足够多了,没人会怪罪你。”
白羡辰绕了一堆弯子才总结:“别太悲观了。不学无情道也可以留在玉霄宗,不是非得离开。”
谢无咎静静地听,听完就低笑一声:“这样的话我听过。宗师曾请灵算长老为我卜卦,长老说我天纹缠情丝,日后会遇上情劫。宗师咽气前说,学不好无情道也无碍,拯救苍生的负担从不该落在一人肩上;他还交代,倘若有朝一日有人与他说相似的话,这人希望我不再无私,甚至是变得自私,无论我最终怎么选,他都祝福我心想事成。”
白羡辰:“啊……”
听谢无咎的话,白羡辰莫名知道谢无咎无情道毕业失败的理由了上面的宗师恐怕也没学的多入迷,带着底下的谢无咎也跟着乱来。
白羡辰咬牙切齿:“你们爹俩还学啥无情道?学乱来道好了。”
谢无咎:“学乱来道,能再爱我吗?”
白羡辰:“……滚!”
这一声动静太大,旁边的白璜动了一下。
白羡辰一个激灵,谢无咎收回手,二人从榻上起身,窗外天色亮了,猜测修士一定会来请,让白璜继续睡,二人则简单拾掇了一番。
白羡辰的衣裳依旧穿的乱七八糟,他坦荡地敞开手臂让谢无咎帮忙。
谢无咎理好他的衣裳,看他胸口有一处起伏,想到什么,他探手进去将风水盘抓了出来。
白羡辰想伸手夺。
谢无咎将手举高,另一只手撑着白羡辰的腰将人怼在墙角,这一处算是死角,白璜不下床探头看就不会现。
谢无咎欺身靠近抵着他,以禁锢的姿势让他避无可避。
呼吸越来越近,白羡辰急得慌,推着谢无咎的胸膛:“我又哪里惹你了?你别学乱来道了,去学变脸道吧。”
谢无咎重新解开自己方才给白羡辰系好的盘扣,掌心覆在将风水盘抓出来的地方用力揉捏,白羡辰死死咬着唇不敢吭声。
谢无咎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见他咬着唇边一角就垂头堵他的嘴,硬生生撬开他的齿关。
白羡辰想不通这人什么疯,他腿软得厉害,胸口也痛,直到因喘不上气而憋出眼泪时,谢无咎才退开一些,指尖蹭过他泛红的唇瓣:“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白羡辰真是服了谢无咎忽高忽低的智商,他确实知道谢无咎想听什么,但他就是不想说。
实在挣不开谢无咎,白羡辰眼珠一转,伸手去抓谢无咎在他胸口作孽的手,他低声说:“痛”
谢无咎一顿,手终于移开,不一会又低下头,在泛红的地方轻呼一口气:“还痛吗?”
白羡辰脸白一阵红一阵,以为可以蒙混过关,忙说:“痛!”
谢无咎放过那处,手向下移,摸着白羡辰的腹部,语气认真到像是在说笑:“这里如何怀孩子?”
白羡辰心头一紧,就知道合欢宗的熏陶会让谢无咎彻彻底底黄化,他不敢再让谢无咎追问下去,还是服软说了谢无咎想听的话:“……我会换个地方揣风水盘。你差不多得了,少得寸进尺。”
谢无咎愉悦地选择见好就收,他亲了亲白羡辰的唇瓣:“别生气。我只是不喜欢有人碰你。”
白羡辰:“风水盘算哪门子人?”
谢无咎固执地说:“沾着不干净的气息,闻着讨厌。”
不等白羡辰细问,谢无咎就将风水盘揣进了自己衣袖,俨然是将风水盘没收了,罗盘苦滋滋地出“嘎吱嘎吱”
声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