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上阵的情况,虽然房中豢养着不少有灵性的桃花,但一般验明身份时只有一朵花瓣会现身,其余花瓣才懒得动弹。
修士一直暗戳戳打量谢无咎,末了才感慨一句:“想来二位感情一定十分深厚,才可以都不受到外人蛊惑,实在是难得。你们放心,只要拜入合欢宗潜心修习,一定可以如愿以偿。时候不早了,二位先歇息吧。”
因三人用着“一家三口”
的身份来,修士也没有多安排别的房间,将三人送到一间房中就先离开了。
进门后无事可做,白羡辰坐在榻上问:“你怎么会看到许多人?”
谢无咎的确撞见了许多人。
起先是一个人,那人长相与白羡辰如出一辙,衣衫轻薄面容艳丽地殷勤靠近,他猜到合欢宗验明人身份的损招,知道这人是假的,便置之不理,闭目养神。
任人在他耳边凄厉地唤“师尊”
。
见他不理,接着就有了第二个人、第三个人……直到房中叽叽喳喳、此起彼伏响起一声又一声讨命似的“师尊”
,他才无言地睁开眼。
房中已经站了黑压压一片白羡辰。
谢无咎知道自己本质也算花,与有灵性的桃花算同类,竞争是本能,桃花不会像放过其他人一样轻易放过他。
但他没想到这些花这么损。
见他睁眼,所有不同类型的白羡辰都开始“各显神通”
,一时之间群魔乱舞,他心里平静如水,桃花使尽浑身解数不见他动摇,这才气愤地离开。
听谢无咎三言两语说完房中情形,白羡辰没再继续问。他坐在榻上,走了一日略有些疲倦,抻着腰打了个哈欠。
谢无咎直勾勾盯着人瞧了会,见白璜趴在窗边呆,他才靠近白羡辰。
白羡辰警惕地想躲,可他怕自己向后一退被谢无咎压在床榻里,只得撑着坐直,任由谢无咎的脸凑近,他低声警告:“你别疯。”
谢无咎垂眸,盯着他的唇瓣问:“他们其实都不像你。”
这是说那些桃花变的人不像他。
白羡辰一边盯着白璜的后脑勺,生怕孩子回头撞见这一幕,一边努力接话:“哦?为什么?”
谢无咎又扬唇笑了笑:“他们不怕我,但你怕我。”
白羡辰:“我怕你什么?”
谢无咎:“不知道。因为我疯?”
白羡辰:“……你管这叫不知道?我看你很知道啊!知道就起来,白璜还在,别疯!”
谢无咎抓重点:“他不在就可以疯?”
白羡辰:“你到底想怎么样?”
谢无咎觉得自己十分有礼貌:“我今日做的好吗?”
白羡辰觉得这话有点耳熟,但他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听过,只好先应付:“做的好啊,特别好,一堆人都没让你中招,说明你很有毅力……你先起来呗?”
谢无咎直勾勾地问:“那我能有奖励吗?”
靠。
白羡辰想起来在哪听过这话了。
今日来合欢宗的路上,他们与一对父子同行了一阵子。爹抱着儿子,考儿子功课背诵情况,儿子叽里呱啦背完就眨眨眼,拽着爹手中包着点心的布,小心思都写脸上了:“我今日做得好吗?做得好能有奖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