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这惨状,一旁的修士都要落泪了,他欲盖弥彰地抹了抹眼角,跟着谢无咎劝白羡辰:“对,会好的。二位如此恩爱,只要彼此珍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见白羡辰还是伤心,修士又低声说:“这位夫人不必忧心,倘若真能拜入合欢宗,相信好好调养,将双修之术学精,很快您就能再怀上孩子,届时就可以完成您说的那个偏方了……”
有更紧急的事挡在面前,白羡辰一个激灵,这下哭不出来了
怀孩子……靠!怀孩子!他们编故事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只想着混入合欢宗,但倘若一时半会走不了,到时候上哪变个胎揣个孩子在肚里蒙混过关呢?
第69章我能有奖励吗
不等白羡辰想出“怀孩子”
的对策,去传信的修士已经归来,他在另一位修士耳边低语几句,二人对了个视线,态度不明地抱拳:“两位先随我们来。”
谢无咎重新将白璜裹着抱起来,和白羡辰跟上了前面二人的步伐。
相隔一段距离,白羡辰用几不可闻的气声交代:“他们接下来应该是要用法器验明你我身份,切记别用神识试探,装木头就能混过去。”
每个宗门都有验明身份的办法,是人或是妖魔一验便知,玉霄宗不信法器,用的是丹或符文。
白羡辰曾经闲着无聊,谢无咎在处理宗门事务不能陪他,他就赖在人旁边捣乱,拿验明身份的符文在谢无咎身上贴着玩。
谢无咎不理他时,符文就会瞬间烧灼,这证明谢无咎是人。谢无咎忙完手边的事,伸出手来抓撩闲的他,神识一动,白羡辰再去贴时符文就会瞬间结冰。
白羡辰拿着被冻住的符文去找玄刑长老,问:“我要考考您!一个符文贴在身上,符文瞬间烧灼证明是人;符文烧一半证明是鬼;不烧还冒青烟证明是邪魔。可要是符文结冰,证明什么呢?”
玄刑长老嘴角一撇:“证明是宗主。你欠揍啊?怎么能将符文贴在宗主身上呢?大逆不道!”
白羡辰学着玄刑长老的模样撇嘴:“这就大逆不道啦?我做过的大逆不道事可多了去呢。所以宗门那些验明身份的法器都会察觉师尊与人有异啊?那宗师是怎么把他带进来的?”
“这符文也不是次次都会冻住。宗主神识不动时,与常人无异。”
玄刑长老说话比较委婉。
这说明谢无咎在法器测验时也有空子可钻,比冥弃强。
倘若将玉霄宗验明身份的符文贴在冥弃身上,符文立刻会被邪魔之气骇到飘出三里地的青烟。
白羡辰再三交代,谢无咎只点头,也不知记在心里没有。
走了一段路,两个修士各指了一间房,露出歉疚的笑意:“带二位进入前,以防万一,得走一些流程……放心,二位若是没什么问题,在里面待一炷香的时辰即可。”
还要分开验?
白羡辰心里直打鼓,不确定地看着谢无咎。
修士指指白璜:“这孩子就不必了。将他留下吧,二位放心,我们会好好照看。”
白羡辰不想将白璜撇下,在他的坚持下,修士只好准许白羡辰把白璜带入房间。
才踏入房间,白羡辰就闻到房间异香,香味酥骨,他还没打量房中布局就一阵腿软,率先坐下等待异端出现,白璜的骷髅手被他牵在手中,尚不知有什么危险,白羡辰不敢放开白璜。
白璜挣动着。
白羡辰只好分神哄他:“大黄乖,有危险,别闹。”
白璜还在挣扎。
白羡辰松开手,才见白璜掌心攥着一团桃花花瓣。
看到花瓣白羡辰就一阵上火:“和谁学的坏毛病?不能乱拽花的花瓣,知道吗?花会痛死的!就像我现在掰掉你的小拇指一样痛!还像我拽掉风水盘的机械臂一样痛!”
白璜不动弹,也不知道听懂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