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羡辰原本以为只是试个大小合不合适,可他越穿越头晕修仙世界人间的衣裳盘扣太多了,但凡系错、搞混一个,下面的衣裙都难穿对,除去盘扣,余下还有不少讲究,复杂指数高的可怕。
白羡辰从前就嫌这些衣服麻烦,干脆只穿简单的款式,如今手到用时方恨生疏,穿了个满头大汗,香玫看着都替他累:“哎呦我的天!我的小白哥啊……”
眼看白羡辰又要弄错,香玫实在是没辙,想要从包裹里挑拣一个款式简单些的衣裳,她才迈开腿,谢无咎就靠近了白羡辰。
香玫诧异地望过去,只见谢无咎拍开白羡辰“群魔乱舞”
的手,几下就解掉了错误的盘扣,重新为白羡辰整理好了衣裳,动作十分娴熟,仿佛不是第一次这样解人衣扣。
白羡辰的反应也很诡异,他顺着谢无咎的手转了下腰,方便谢无咎为他穿上新的盘扣,动作十分娴熟,仿佛不是第一次这样被人解衣扣。
一个人娴熟不是问题,两个人都这么娴熟就有鬼了。
香玫眼皮一跳,她杵了旁边的冥弃一拳,八卦地低声问:“什么呀?你胡扯吧?就这位,真是小白哥那个学无情道的师尊啊?”
冥弃抓重点强调:“货真价实。但是前师尊,现在不是阿辰的师尊了。”
香玫:“呦呵?为什么呀?”
见香玫一脸诡异的笑,冥弃强调:“没有为什么……你别乱想。”
香玫笑意更深:“谁乱想了?我可什么都没说啊。”
冥弃不想说话了。
香玫也不再找款式简单的衣裳了:“行吧,反正是扮夫妻,你二人之间有一人能穿对就好。”
白羡辰想抗议,但找法器要紧,他没有浪费时间矫情,迅与冥弃重新商量了对策。
冥弃是魔兽修炼成人,可以变作兽形飞上合欢宗与白羡辰汇合,也能装作普通禽鸟栖息在合欢宗偷听、偷看。
白羡辰揣上风水盘,带上谢无咎、白璜就直奔桃山合欢宗编故事,试着正儿八经混进去,定好方案,白羡辰就准备与香玫告别。
香玫先指指谢无咎:“老。”
再指指白璜:“弱。”
又指冥弃:“病。”
继而指指白羡辰怀里的破旧风水盘:“残。”
看着这一伙不稳定、不省心的搭配,香玫着实为白羡辰捏一把冷汗,她抱拳感慨:“小白哥,苦了你了。一定要再活着回来啊!下次和你师尊、冥弃再来,我请你喝酒啊。”
除了白羡辰,余下几位都一脸麻木地盯着香玫。
白羡辰和香玫好好告过别就离开了。
与冥弃兵分两路,白璜是骷髅,大白天走在路上会吓死人,香玫提前给白璜穿了衣裳,不过干瘪的骷髅身压根兜不住衣裳。
白羡辰就多拿了条毯子,抱孩子般将白璜蒙住抱在怀里,他易容过,将眉眼、两腮都改的更柔和细腻,顺带也将谢无咎的脸改过。
三人走在路上,就像一对普通夫妻抱着乖乖睡觉的孩子,并不引人注目,甚至有好心人将零嘴递给空着手的谢无咎,让二人一会给醒来的孩子白璜吃。
由于白羡辰费力抱着白璜,众人都下意识与看起来更闲的谢无咎说话。
然而说上几句,众人就被谢无咎诡异的看人、应话方式盯得寒毛炸起。
原本谢无咎观察、审视人不会太明显,因为他五官生的好,众人被他脸蛊惑,察觉异端也不会立即排斥,但白羡辰将他脸改的普普通通,他盯着人家的动作就会格外明显。
同理,原先他就长了一张不爱搭理人似的清冷脸,易容改过的五官一眼望去像朴实殷勤的话痨,然而张嘴却依旧只有干巴巴地“嗯”
。外面不比玉霄宗,在玉霄宗里敢与谢无咎说话的人少之又少,长老早习以为常,外面的人初次听了不起疑才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