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身后异样,白羡辰脸青一阵红一阵,他想死死咬唇,谢无咎却早有预料似的用手指撬开他的齿关。
白羡辰含糊不清地摇头:“别唔你是不是有病……”
水被二人的动作激荡开,出剧烈的声响。
白羡辰被谢无咎托着膝下抱起来,他越是挣扎,谢无咎就越不肯放手。
察觉谢无咎的手又要向下,白羡辰颤声喊:“谢无咎!”
这一嗓子终于把谢无咎喊的清醒了些,白羡辰向前挣动一步,总算从谢无咎怀中撤了出来,他戒备地面向谢无咎,一手抵在人的胸膛:“好端端的,你又什么疯啊?”
谢无咎呼吸不太稳,他眼神露骨地向水下移去。
白羡辰只想戳瞎他拉倒:“你乱看什么!”
谢无咎上前一步,白羡辰就退一步,直撞到木石边退无可退。
谢无咎摩挲着白羡辰的脖颈,又很喜欢亲吻般地缠着白羡辰亲,白羡辰弓起腰躲,他就咬白羡辰的舌尖,不一会,吃痛的人就会乖乖弹回他的怀里。
谢无咎也觉得很奇怪,往日只要亲吻,他身上燥热不适很快就能平静下来,可今日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他都将白羡辰的唇瓣咬肿了,腹中还是似有火烧。
“我不舒服。怎么办?”
病急乱投医,谢无咎逼人想办法似的上前。
白羡辰忽然被撞在木石上,痛的他手忙脚乱就要借力爬出去,可谢无咎摁着他,一边在他身上留牙印,一边问他:“怎么办?”
白羡辰浑身都是红的,气血上涌,他控制不住地抖,死活甩不开谢无咎手的桎梏,只好咬牙切齿地说:“不管怎么办,你先别挤我!”
谢无咎充耳不闻,他觉得啃还不够,一种想将人生吞活剥了的欲望席卷而来。
白羡辰只觉得谢无咎真要吃了他似的,他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每一次呼吸都要逼退即将涌出的泪水。
眼瞧着谢无咎又要无师自通,白羡辰咽回气音,知道今天逃不掉,只能努力把伤害降到最低,他抓住谢无咎肆意妄为的手,轻声说:“你别这样,我害怕。”
谢无咎漂亮的眼里满是恶劣的笑意:“你又骗我。说着害怕,但一定是在想怎么应付我。”
意图又被看穿,白羡辰浑身绷紧,生怕谢无咎疯。
谢无咎去亲了亲白羡辰抖的殷红唇瓣,他要将那处都啃破皮了,白羡辰也没让着他,二人不一会就尝到了彼此的血腥味。
白羡辰头昏脑涨,眼前都有点黑,他无力地靠在木石上,虽说是任谢无咎宰割的被压制姿势,但他反而没那么害怕了。
白羡辰理直气壮地问:“那我应付你,你要不要?”
谢无咎迟疑了一下。
四目相对片刻,谢无咎终于松口了:“要。怎么应付?”
白羡辰:“我……”
一个我字后沉默半天,在谢无咎即将要不耐烦时,白羡辰才用一手去攀谢无咎的脖颈,将人压下来亲了会,白羡辰才主动贴过去。
“我用手帮你。”
……
白羡辰是欲哭无泪地被谢无咎裹了一层毯子抱回床榻上的,他知道自己又暂时安抚了谢无咎,餍足的人都不用火焰藤蔓锁着他了,搂着他,又好奇地抓着他洗了数遍的手指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