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柳家主点头,一旁的嬷嬷接着喊:“礼成!送入洞房!”
新郎官也不用留在前厅待客了,一并被送去了婚房。
白羡辰一路上都眼馋地盯着那条骨链,想要让谢无咎给他,可几个嬷嬷一直跟着他们,他没法开口。
好不容易熬到婚房,还有一堆礼要完。
先是揭盖头,又是交杯酒,最后是结礼,凡是人界男女婚嫁该有的礼,柳家主怕落下,无论是不是本地旧俗都加进来一起安排上了。
因柳扶光身体不好,备给白羡辰的是一杯水,只有谢无咎在嬷嬷的注视下抿了一口酒。
谢无咎从不喝酒,被入口辛辣的味道刺激,不喜地皱起了眉。
等所有流程走完,嬷嬷们都退出了房间,只听门落锁的声音,是外面的人将他俩关起来了。
那法器还在谢无咎手中,白羡辰伸出手摊开掌心:“辛苦你了冥弃,把它给我吧?”
谢无咎将那串骨链搁置在桌子上。
从谢无咎掌心离开那一刻,骨链又开始散隐隐幽气。
白羡辰将骨链抓在手里观察了一下,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就见谢无咎头痛似的一手撑在额上。
白羡辰:“你酒量这么差啊?”
沉默片刻,谢无咎还是痛苦地扶着额。
白羡辰怕是方才的酒有什么问题,伸出手怼了怼谢无咎:“喂,你没事吧?”
谢无咎的反应确实印证了他的猜想。
谢无咎反手抓住了他的指尖,掌心不再冰凉,而是一反常态的温热,更可怖的是,他觉得白羡辰比他要凉快,不受控地朝白羡辰贴了过去。
白羡辰反应过来,他瞪大眼睛,手忙脚乱地想要站起身,谢无咎却一直攥着他,两个人从门口推搡到床榻上,眼见这个位置越来越危险,白羡辰急忙说:“你清醒一点。你是一朵花,不是人,你怎么会中这个酒的招呢?你是第一次喝,没习惯,别过来!现在和我深呼吸!吸气!深呼吸!吸气!”
白羡辰一边做着夸张的动作吸引注意力,一边朝窗子的方向挪去。
谢无咎却又突然俯身来解他的外衣,挣扎间,白羡辰脖颈处的婚服衣扣都被扯开了。
白羡辰现在真想敲爆柳家主的脑浆,他实在甩不开难缠的谢无咎,只好将骨链放回袖中,几经犹豫,他猛地揽上了谢无咎的脖颈,将人在他脖颈乱啃的动作止住。
白羡辰半抬着谢无咎的脸庞,垂下头去吻人的唇瓣。
见他主动,即使知道有诈,谢无咎还是一动不动地停止了动作。
白羡辰浅浅地吻着谢无咎的唇,又生疏地撬开人的牙关,谢无咎攥着他,将他压在了窗边,浑身的燥热都因这一个吻消散许多。
白羡辰勾着谢无咎的脖颈轻轻地抚摸,唇齿间的纠缠使二人气息很快紊乱。
不同于谢无咎每次接吻时要把人吞入腹中的强势凶狠,白羡辰的吻很温柔,他技巧虽然生疏,但胜在谢无咎吃这一套。
不一会,察觉谢无咎平静下来,白羡辰睁开眼,望进谢无咎眷恋的眼眸里。
白羡辰移开视线,亲吻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谢无咎仍然不满足地追上前索吻。
就在谢无咎放松警惕时,白羡辰搁在谢无咎脖颈上的手狠狠劈下。
谢无咎身形晃了一下,直接倒在了白羡辰怀里。
由于谢无咎本人太标,白羡辰估摸着这一下只能让谢无咎晕半炷香的时间,白羡辰完全不能磨蹭,他将谢无咎推回床榻上就揭开窗溜之大吉了。
冥弃就在角门处等他,见白羡辰衣衫凌乱,冥弃也没有多问,示意白羡辰跟上。
与冥弃汇合后,白羡辰按照冥弃来的路线一起逃,两个人没有多余的话,一路躲开了柳家巡视的仆从,即将离开柳府时,白羡辰才突然停步,拽住要一跃而出的冥弃:“不对。”
冥弃疑惑地问:“怎么了?”
白羡辰指了指墙门上换了方向的法器:“我来时在上方纵观,这些东西指向外,是防外面的人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