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可以!当年又为什么……
心尖像被刺了一下,痛的白羡辰怒火中烧,他强压着脾气,讲理说不通就换着打所剩不多的感情牌:“你要是用这种办法报复我,那你确实赢了!但是,好歹师徒一场,真的用不着这样羞辱我吧?念在那些年的师徒情分,您放了我吧,何必被仇恨蒙蔽双眼?无情道忌讳与人亲近,我实话说,您现在和我做的这些,一定会损您的修为……”
白羡辰又是一阵苦口婆心,试图说服谢无咎,他三句不离师徒情分,终于把谢无咎说到良心现似的不再掐他的腰玩。
白羡辰腰上一阵冷热交加的痛,谢无咎的手方才直从他的腰碾到胯骨,这种要扼断他的压迫感真让他畏惧。他强捱过不适,以为自己说的话有效,刚要继续挥,谢无咎就忽然重复他话里的词:“师徒情分?”
白羡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真要有师徒情分,估计十年前他阴了谢无咎一把将人关起来玩强制爱的时候,那点感情牌就全被撕碎了。
现在硬提也不知道会不会惹恼谢无咎。
白羡辰像惊弓之鸟般盯着谢无咎,他昧着良心,口吻里都是好商量的意味:“不是师徒情分的话……那相逢即是缘分!您这辈子能认识多少像我这样的人?于情于理,为了这点缘分,您都该放我一马。”
谢无咎很会举反例:“既然你这样的人少见,遇见了,不是更该关起来?”
十年不见,谢无咎确实是完全变了,口齿伶俐不少。
白羡辰从没有被谢无咎三言两语堵到说不出话的时候,他胸脯剧烈起伏,在心里默念敌强我弱要忍要忍,又试图呼气平息怒火。
可那块儿白到晃眼的皮肤居然再次招到了谢无咎。
白羡辰见说不通,干脆闭上嘴,像昨夜一样与谢无咎无声扭打抗议起来。
他再次划破谢无咎脖颈,新旧伤口交加,明晃晃且无法遮掩。
他不信宗门几位长老见到谢无咎的伤势不会过问,只要问,几位长老聪慧过人,一定会现端倪。
尤其是百草翁长老。很多年前,百草翁其实就隐隐察觉过白羡辰与谢无咎之间有问题。白羡辰当时理直气壮地胡扯搪塞了一番,可他自己也清楚,他那些说法根本哄不住智多近妖的百草翁。
不过是百草翁对他和谢无咎一时心软,选择缄默按兵不动,没有立即跳出来纠正他们。
这次让百草翁察觉,白羡辰不信百草翁还不管。
必须要找个能拴住谢无咎这疯子的人来控制局面了!
白羡辰这么想着,下手完全没留情。
这点疼痛确实推不开谢无咎。
谢无咎揽着他的腰,逼他承受鲁莽的吻。
今日没有那么冷了,白羡辰依旧别扭,他没有一点办法,只能徒劳地狠挠谢无咎的脖颈,并且寄希望于几位长老早点现问题。
白羡辰又试图借用火焰藤蔓上的火苗去攻击谢无咎,可那些火苗完全畏惧谢无咎,没等他催动就蔫兮兮地趴回去了。
谢无咎很喜欢揉着他的腰玩。
白羡辰体内滚烫到似有火烧,皮肤却冷的令他打哆嗦。
他自认当初玩的没有谢无咎这么过火,与谢无咎直白露骨的索取不同,他当时还是青涩害羞为主,压根没经历过这些的他大脑一片空白,现谢无咎好像对他的腰很好奇,他没忍住问:“这二两肉,你自己没有吗?”
但凡沐浴的时候摸两把自己,还至于现在像疯狗一样?
谢无咎轻啄人的耳垂:“你的更好看。”
白羡辰有气无力地摇摇头,也是在躲耳边诡异的吻:“……我不想和你仙家对话了。”
察觉白羡辰犯困,谢无咎不再胡闹,搂着人躺下了。
白羡辰稍稍一动,脚链就会出声响,想到方才谢无咎为了让这东西出动静刻意的举动,白羡辰一个激灵睁开眼:“好吵。我不要戴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