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道是这样修的吗!?合欢道才这样修吧!?宗主改修合欢道了!?
百草翁惊愕地瞪着眼睛,险些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看清靠在谢无咎怀里的人是白羡辰后,百草翁下意识就想顺一口气,然而这口气又呛在喉咙里了。
是白羡辰也不对啊!
而且看谢无咎衣领微乱,再瞧外面才亮起来的天,不难猜出谢无咎是这样将人搂了一整夜。
百草翁彻底失声了。
就在他要以为宗主是鬼变出来的那一刻,谢无咎终于开口了:“他还病着,您改日来探望吧。”
或许是百草翁震惊错愕的样子太明显,谢无咎又多问了一句:“师尊不应该这样照料徒弟吗?”
谁家师尊照料徒弟用这种姿势?谁家师徒关系好到同床共枕相拥而眠?
这……
那日谢无咎的表情也是同样的似笑非笑,百草翁完全看不出来谢无咎是不是在开玩笑。
谢无咎问的架势很认真,他微微偏着头,只需调个角度就能在白羡辰额头印上一吻,他一手搭在白羡辰的腰间,将人半圈在怀里,问百草翁:“这样不对吗?”
别闹了。这对吗?这能对吗!?
百草翁瞪着这二人亲密暧昧的姿势,很想让谢无咎亲眼用别的视角看看这一幕,看完还能觉得这对吗?
可谢无咎眼里澄澈,明显是没意识到问题所在,想到谢无咎“非人”
的本质,百草翁对着眼神天真到有些残忍的宗主说不出半点重话,只能反问:“您自己觉得,这样对吗?”
谢无咎挑眉,听到百草翁这个反问,低下头去看怀里的人。
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他像是好奇,一直在盯着白羡辰看。
百草翁心脏狂跳,真的很怕谢无咎再做什么刺激他的事。
万幸谢无咎没有。
谢无咎只是轻声说:“看您的反应,似乎不对。”
话是这么说,扣在人身上的手却半点松的意思都没有。
百草翁心中一紧。
那日离开雪笺峰后,百草翁几夜没睡好觉,他不敢声张,只是在白羡辰病好找他玩时提点了两句。
当他提起那日推门而入的盛况后,白羡辰也没有很大波澜,他用糊弄谢无咎的话来搪塞百草翁,理直气壮道:“师尊就是应该这样照料亲徒呀。”
然而百草翁没那么好糊弄。
百草翁追问一番才得知,不仅是生病,只要白羡辰有个头疼脑热,哪怕心情不好,师徒二人都会同榻而眠。
照料照料,这都照料到榻上去了!
百草翁急切地说:“没有师尊会这样照料亲徒!”
白羡辰不在乎地耸肩:“可我的师尊就是应该这样照料我。”
意识到这师徒二人在相处认知上出现了大问题,但是百草翁在确认这二人之间没有更多异常后就作罢了。
有的事不点破可能还不会生,倘若他一点,二人没那个意思都得被他带沟里。二人要真受他“指点”
走了极端,他可能会直接疯了。
那次清晨,是百草翁与谢无咎相识这百年来,谢无咎第一次以不太明显的“玩笑”
方式与他说话,后来谢无咎又恢复为那个冷冰冰的宗主,见谢无咎道心稳固,百草翁便没再提起“师尊应该怎么做”
这种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