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了,白羡辰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绝望地看着林静,林静依旧没有懂他的局促,而是与宗主打了个招呼就匆匆离开了。
白羡辰无奈地坐回去,裹紧了身上的衣裳,他迷迷糊糊地想谢无咎怎么这么闲啊?十年前怎么没见他闲到这个程度……看来玉霄宗确实越混越好了,谢无咎这个宗主都没事做了。
白羡辰一手托腮挡住谢无咎的方向,想要眼不见心静。
他打算过一会就用太冷了的借口离开,可他沉浸式读了很久的书竟然都没再觉得冷。
要不是谢无咎突然出声,他都忘了这人的存在。
“你的脉象,我只在将死之人或已死之人身上探到过。”
白羡辰错愕地偏头望过去,只见谢无咎俊美的脸上清冷无温,仿佛只是简单的陈述事情,并非质疑或者试探。
白羡辰在心中爆锤不靠谱的系统狗头,他面上保持微笑,拾起纸笔写下一句:是吗?那可能是您探的少了些。
白羡辰写完就把纸举起来,确认谢无咎看完后,他完全不管谢无咎的反应就继续埋头看书了。
忽然想到什么,白羡辰一拍脑门,在纸上提笔写下:您可知何处有冰或雪?
谢无咎:“要冰和雪做什么?”
白羡辰没想到十年过去,谢无咎居然变得话这么多。
呵呵。可能当年话也多,纯粹不想和他说而已。
满心郁气的白羡辰在纸上狠狠戳了几笔,正要编个借口出来,谢无咎又开口了:“雪笺峰倒是有。若是想要,明日去取便是。”
靠?如今的雪笺峰这么好上?是个弟子就能登啊?
想到自己当年去雪笺峰的艰辛,白羡辰再次狠戳纸张,虽然满心不情愿,但他还是写下了感激的客套话。
他只不过是想给冰美人暂时搭建一个适合生长的花盆罢了。
冰美人跟着他的这几天,一日赛一日的蔫,可见没了霜雪寒冰供奉,这花就是会趋向枯萎的状态。
白羡辰带着冰美人离开幻境,可不是要冰美人随着他过苦日子。
他问过胡青,可胡青说太初山非雪山,没那个条件。
白羡辰本来都歇了心思,但今天见到谢无咎,想着这人徒手变冰雪的本事,不问白不问。
总不算亏。
至少从明天开始,冰美人就有个像样的花盆了。
白羡辰继续专心看书,等林静再来找他的时候,坐于前方的谢无咎已经离开了,而白羡辰甚至都没注意到人是何时走的。
白羡辰赶在天黑前回到了万象峰。
今天听到雷锤长老的话,白羡辰回程时留意了一下,现确实有大大小小的驱邪魔的法器悬挂着。
白羡辰忽然察觉不对劲他没有遗物啊!他一咽气,沾染了他气息的东西都会随他一起消失,这是系统的设置。
钟锺硬向谢无咎讨要他的遗物,谢无咎也拿不出来啊。
钟锺找的哪门子烂借口,怪不得会被谢无咎冻在门口当冰雕吉祥物……
白羡辰腹诽着推开门,他直奔床上去找冰美人,可他钻过去,却现床榻上也没有冰美人的影子。
去哪了?
白羡辰怕那些对王恪有恶意的弟子来随意翻他房间,临走时还特意给门加了锁,冰美人也没法离开房间才对。
白羡辰在房间里一阵翻找,可是他连地缝都瞧了,险些把地砖拔起来都没见冰美人,急得他生出许多不好的念头来。
该不会是枯萎消失了吧?
白羡辰一个激灵,连忙掏出风水盘,对着风水盘猛地许愿,询问冰美人的下落。
托冰美人的福,风水盘上的“无咎”
二字已经消失殆尽。这导致风水盘一时半会压根找不到合适的措辞回应,最后“嘎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