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不像林静那般挨了电就扯着嗓子叫疼,是因为不会说话呀!
雷锤长老想通以后,心中疑虑霎时烟消云散,意识到自己方才对个这么可怜的孩子下手,他内疚地紧锁眉心,上前给白羡辰赔了个不是:“这怪我,还以为又是哪个不务正业的敢陪着林静胡说八道……孩子,你没事吧?”
白羡辰摇了摇头。
雷锤长老平日对几个亲传弟子都很粗鲁,一时半会想不出悦耳的动听话,纠结半天只把林静喊了回来,劈头盖脸数落了林静一顿,这才让两个弟子先行离开。
林静衣衫不整、丝凌乱地听训,了一通再也不说闲话的誓才终于被获准离开。
林静一把捞过白羡辰就想溜之大吉。
白羡辰垂着头,学着林静的样子慢半拍给谢无咎作揖。
“且慢。”
清冷的嗓音响起。意识到是谢无咎开口留人,众人都是一怔。
谢无咎的视线落在白羡辰身上:“方才见你掌心隐有电光浮动,恐是雷锤长老失了分寸。你过来,我为你诊诊脉。”
雷锤长老闻言一拍脑门:“对对!怎么能直接让你走。孩子你来,让宗主为你瞧瞧。”
白羡辰没料到谢无咎会想出这么个多管闲事的馊主意。
白羡辰忙不迭摆手,但林静又一拍脑门:“对呀,师尊这一招我都有点吃不消,你哪能行?快让宗主瞧瞧!”
白羡辰几乎是被雷锤长老和林静赶到了中心的书案前。
谢无咎的目光落在他腕间。
白羡辰身体僵硬地落座于谢无咎对面,他迟疑片刻,终究还是把手腕递了出去。
谢无咎冰凉的指尖探上来时,白羡辰就给系统下达了替他造假的命令。
于是谢无咎在那一刻确实摸到了王恪本人的脉象,他陡然一愣,指尖微顿,抬头看向对面的人。
自从被白羡辰无意“掳走”
,这几夜谢无咎都会趁机探查人的脉象。
白羡辰的脉象十分稳定,完全无法解释他为何在第一天夜里突然倒地、眼盲、耳聋。
谢无咎心中一直存着一个疑念人是如何死而复生的?
白羡辰的脉象一直没给他答案。
可今天,他又现这个脉象只可能出现在死人或是将死之人身上。
谢无咎错愕的神情并不明显,转瞬即逝,但白羡辰还是很敏锐地觉察到古怪,他趁谢无咎失神的间隙就匆忙收回了手。
雷锤长老连忙追问:“宗主,怎么样?”
谢无咎淡淡应声:“无碍。”
雷锤长老松了口气,刚要让这两个弟子离开,谢无咎又看向林静:“今日为何来藏书阁?”
林静小心翼翼地看向雷锤长老,想用眼神传达疑惑您觉不觉得宗主今天有点话多?不对劲啊。
雷锤长老一个大老粗可没兴趣和林静磨磨唧唧对眼神,林静眨了半天眼没得到回应,只好先回答谢无咎:“王恪要参加收徒大典,我想着,藏书阁有不少秘籍,就……”
谢无咎微微颔:“既如此,也不必走,就在此地看,无妨。”
又是一阵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