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个典故吗?”
看过的话本比正经课业要多的谢宝琼发出文盲的疑问。
齐归用力点点头:“有的。”
……
毽子已经收下,谢宝琼看向没有离开意思的齐归:
“我要走了,城门已经关上了,你有何打算?”
齐归抬起的眼带上几分希冀和欲言又止:“我可以跟你一起走吗?”
谢宝琼不介意路途上多一个齐归,但他还是问了一嘴:
“是齐家还有人欺负你吗?”
“没有。”
齐归的面色比第二次见面时好上不少,不像是在故作坚强:“上次回去后,兄长发了好大的脾气,将我院中的人全部换了一遍。我也听了你和苏公子的话在好好修炼,他们现在都不敢招惹我。”
说到此,齐归抬起手,聚拢出一丝微弱的灵力展示给谢宝琼:“我跟着阿娘留给我的传承记忆修炼出的。”
他挥散那抹灵力,语气转而低落:“我想去找阿娘,想问她为何走的时候不带上我?”
给他留下传承记忆的人是否也会像夫人对待兄长那样对待他呢?
“我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她,但多去些地方,总能打听到她的消息。阿琼,让我跟着你吧,我能帮到你的。”
齐归祈求道。
谢宝琼本就不介意带上齐归,当即应下来。
他从袖中取出猫猫哥,朝面前的空中抛去,脚尖一点,飞身上刀:
“走吧,换个快点的法子赶路。”
齐归刚踩上长刀的瞬间,由谢宝琼操控的长刀如同旱地拔葱般猛得蹿上高空。
谢宝琼的声音慢一步留在原地:“这是我第一尝试御刀,可能有些不太熟练。”
天边的鸿雁结伴南飞,雁群的阵型被两道突然闪现的身影打乱一瞬,旋即调整身姿重新汇拢成型。
与鸿雁相伴,谢宝琼七上八下地往四水山的方向飞去。
偶尔还能听见齐归白着脸建议的声音:“阿琼,要不要我载着你飞。”
一路颠簸,总算在第二日晨曦时分到达目的地。
谢宝琼操控长刀直冲苏晓春的洞府而去。
一声巨大的轰响随之传出,谢宝琼从树冠中探出头,见到完整的洞府松下一口气。
他捞起挂在树干上的齐归,跳到洞府门口,解开禁制,朝黑黝黝的内部喊道:
“晓春!”
喊了几声,洞府内依旧是静悄悄的,正当谢宝琼放下齐归,准备进去看一眼时,身后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晓春还未归来。”
他回过身,循着声音源头望去,一眼便被枝头罗红色的身影吸引注意:
“辛前辈,你怎在这?”
“大老远便听见炸山的动静,过来看看出了何事?”
辛玄长发未束,黛紫色的腰带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衣衫半敞,斜身倚在枝头,脸上尽是揶揄:
“这是晓春惹你生气了,来炸人家洞府。”
“没,我是来找晓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