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涧脸腾地红了,强作镇定:“还、还没结契呢,算什么道侣。”
“不过是差一个仪式罢了。”
乔舒清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沈云涧的鼻尖。
“明日我就去跟师尊说,让他筹备我们的结契大典。”
“明日?!”
沈云涧惊得往后仰了仰,“明日怎么行?太快了……”
“而且再过不久就是弟子招收大典,宗门上下都在忙,不宜筹备此事。”
乔舒清嘴角往下撇,露出委屈的神色:“那要拖到什么时候?一日不结契,师兄是不是就一日不许我同住?”
他顿了顿,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师兄刚才还说,日后要永远纵着我。”
“这才刚在一起,就开始食言了。”
沈云涧看着他这副模样,明知道有几分是故意装出来的,心还是软得一塌糊涂。
他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下去:“……可以同住。”
乔舒清眼睛瞬间亮了。
“但只是同住!”
沈云涧连忙补充。
乔舒清没答话,只是笑,他往前一步,直接贴了上去,吻住了沈云涧的唇。
这个吻比之前那个更加缠绵,带着得偿所愿的欢喜和压抑已久的渴望。
沈云涧被他吻得节节后退,背脊撞上了门扉。
乔舒清顺势推开门,带着他跌跌撞撞地进了屋,脚后跟一勾,门“吱呀”
一声合拢,隔绝了外面的月色。
一路吻,一路退。
衣料摩挲的声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沈云涧被吻得晕乎乎的,直到后腰抵上床沿,失去重心,整个人向后倒去。
乔舒清顺势压了上来。
沈云涧脑海中的警铃在这一刻骤然拉响!
尤其是乔舒清的手不知何时探进了他衣襟,温热干燥的掌心贴着腰侧的皮肤,正不老实地往上摸索。
“舒、舒清!”
沈云涧一把抓住他作乱的手腕,声音都变了调。
乔舒清停住,抬起脸,眼睛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情欲,却是一副无辜至极的表情:“师兄,怎么了?不可以吗?”
沈云涧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语无伦次:“你……你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