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彩洪流将祁瑜彻底淹没。
温暖磅礴的力量疯狂涌入他的四肢百骸,修复着他重伤的躯体,冲刷着他的经脉。
修为开始以恐怖的度飙升!
元婴圆满的壁障一触即破,轰然晋升至出窍前期!
紧接着是出窍中期!后期!圆满!
直至化神前期!
奔涌的传承之力渐渐平息,沉淀为他自身稳固的根基。
光芒散尽,祁瑜缓缓站直身躯。
上官潜脸上的快意与狰狞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与崩溃。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什么这个他从未放在眼底的废物,总能一次次将他踩进泥里?!走到他无法企及的高度?!
逃……必须逃!
尽管再怎么嫉恨不甘,求生的本能战胜了一切,上官潜转身就欲遁走。
然而,祁瑜只是朝着他逃离的方向,缓缓抬手虚空一握。
“呃啊”
上官潜脖颈仿佛被无形的铁钳死死箍住,整个人被凌空提起。
他手脚徒劳地挣扎,面色迅涨紫。
祁瑜缓步走近,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因窒息和恐惧而扭曲的嘴脸。
“上官潜,你很喜欢折辱他人啊……”
平静无波的声音却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那无形之力开始缓慢收紧、扭曲。
“咔……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响起,一节又一节,伴随着筋肉撕裂之声。
“啊”
上官潜出凄厉到极致的惨叫,眼珠凸出,浑身痉挛,却连自爆都做不到,被那恐怖的力量彻底压制,清醒地感知着自己慢慢地碎裂。
这是最纯粹的凌迟。
王燃和张帆早已吓破了胆,尖叫着朝洞口狂奔。
祁瑜看也未看,抬手随意地一挥。
两道银色弧光后先至,掠过两人的腰际。
他们奔跑的动作骤然定格。
两人脸上惊恐的表情凝固,上半身缓缓滑落,鲜血与内脏泼洒一地,瞪大的眼中还残留着骇然。
洞窟内,血腥味浓重得令人作呕。
祁瑜松开手,上官潜如同一滩烂肉泥,“噗通”
一声摔落在地,彻底没了气息。
这一切只生在数息之间。
祁瑜抬眸,银色瞳孔如针,倒映出祭坛上抖如筛糠的叶素恬。
叶素恬惊恐地不断后退,直到脊背抵住了冰冷的祭坛边缘,退无可退。
“四、四师兄……你听我解释……”
他语无伦次,眼泪说来就来,试图用惯常的柔弱唤起一丝怜悯,“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想变强了……”
祁瑜的脚步落在布满碎石和血迹的地面,在死寂的洞窟中清晰地如催命的鼓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