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师兄师姐惊才绝艳,已让同辈望尘莫及!没想到,他们的孩子,更是青出于蓝!哈哈哈哈!”
笑声未歇,他身侧却传来一股阴冷压抑的气息。
大长老上官唤,此刻一张脸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勉强扯动嘴角,看向方锦行,皮笑肉不笑地道:“不愧是宗主高徒,天赋异禀,手段惊人。是吾儿学艺不精,献丑了。”
话语看似恭维认输,实则字字带着刺骨的寒意。
方锦行笑声渐止,侧头瞥了上官唤一眼,眼底掠过一丝冷嘲。
这老家伙近年来越不安分,狼子野心几乎不加掩饰,如今更是纵容其子屡次欺压到他徒弟头上。真当他这宗主是泥捏的不成?
“大长老不必介怀。”
方锦行慢悠悠地坐回座位,讽笑道:“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
“这人呐,需有自知之明。莫要总盯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徒增笑柄,也徒惹祸端。”
这番话,既狠狠嘲讽了上官父子的拙劣天资,又毫不留情地敲打了上官唤那日益膨胀的争权之心。
上官唤身躯几不可察地一晃,脸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几下,垂在袖中的手捏得骨节白。
他死死压下几乎喷薄而出的暴怒与屈辱,深深低下头,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宗主……教诲的是,老夫……受教了。”
另一边,擂台之下。
几名上官潜的跟班手忙脚乱地冲上来,将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上官潜扶了起来。
上官潜脸色惨白如纸,气息萎靡,身上那无数细密的剑伤虽不致命,却疼得他浑身抖。
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那种众目睽睽之下被彻底碾压、尊严扫地的屈辱。
他勉强站稳,抬起头,目眦欲裂地瞪着擂台中央神色平静的萧离,嘶声吼道:“不可能……这不可能!萧离!你定是使了什么阴毒手段!”
萧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淡漠,如同看一只败犬的狂吠。
“阴招?”
他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上官师兄,我可不像你。”
“当初在试炼台上,你压制修为至金丹中期,与我师弟‘公平’一战,结果呢?打不过,便暗中动用元婴灵力,行卑劣偷袭之举。”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寂静的广场,许多不知内情的弟子闻言,看向上官潜的目光顿时变得异样起来。
上官潜脸色涨红,想要反驳,却因伤势牵动,剧烈咳嗽起来。
萧离继续道:“如今,你以元婴中期沉淀三年的‘深厚底蕴’,对上我这刚晋升的元婴中期,结果……依旧打不过。”
“上官潜。”
他微微俯身,看着对方几乎要喷火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菜,就回去多练。”
“别整天忙着跪舔你那叶素恬师弟了。”
“噗!”
急怒攻心,加上伤势牵连,上官潜再也支撑不住,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倒下,竟是真的气晕了过去。
“上官师兄!”
一声带着哭腔的惊呼适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