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潜已依言将修为压制在金丹中期,但他脸上那份倨傲与轻蔑却丝毫未减
他活动着手腕,看向祁瑜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祁师弟,现在认输,跪下磕头,或许还能少吃些苦头。”
他语带讥讽。
祁瑜一身素衣,银在试炼台的风中微微拂动。
他面色平静,唯有那双银灰色的眼眸深处,凝着化不开的寒冰。
他没有回答,只是缓缓拔出了自己的长剑,剑身泛着清冷的光泽,无声地表明了他的态度。
“冥顽不灵!”
上官潜冷哼一声,不再废话,身形陡然化作一道残影,率先动了攻击!
他虽压制了修为,但元婴期的战斗意识、身法经验以及对灵力更精妙的操控仍在,一出手便是凌厉无比的杀招,掌风如刀,直劈祁瑜面门!
祁瑜眼神一凝,脚步轻错,剑光乍起,如同月光倾泻,精准地迎上!
“铛!”
金铁交鸣之声响起,气浪四溢。
祁瑜竟然接住了这一招,半步未退!而上官潜竟被震得后退一步!
上官潜脸色划过震惊,随后阴沉了下来,“不过是会用些巧劲罢了!”
随后他继续以雷霆万钧之势抢攻,掌风凌厉,招式老辣,试图以经验和气势压倒祁瑜。
祁瑜身形灵动如狐,步法精妙,手中长剑划出道道清冷弧光,不仅将上官潜的猛攻一一化解,更是寻隙反刺,剑尖吞吐的寒气逼得上官潜不得不频频回防。
祁瑜的剑招快、准、诡,每每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配合着九尾狐血脉带来的敏锐直觉和对战局的精准把握,竟渐渐占据了上风!
“铛!嗤啦”
又一次交锋,祁瑜的剑尖巧妙地带过上官方潜的掌缘,在其锦袍袖口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虽未伤及皮肉,却已让上官潜颜面尽失。
台下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谁都没想到,同是“金丹中期”
,祁瑜竟能压制住上官潜!
上官潜脸色铁青,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惊怒。
他余光瞥向台下,正看见叶素恬蹙着眉头,眼中盛满了担忧与期待地望着自己,那目光仿佛在问:上官师兄,你能为我讨回公道吗?
绝不能输!尤其是在素恬师弟面前!
一股邪火混合着狠厉骤然冲上心头。
上官潜眼神一狞,再次扑上时,丹田内被压制的元婴猛地一颤,一股远金丹中期极限的磅礴灵力,悄然灌注于他的掌风之中!
“轰!”
祁瑜面色骤变,只觉得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涌来,长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他虎口崩裂,鲜血迸溅,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滑出数丈,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上官潜!你无耻!说好压制修为,你竟动用元婴灵力!”
台下的萧离看得分明,立刻怒不可遏地厉声斥骂。
“闭嘴!你哪只眼睛看见了?分明是祁瑜自己学艺不精!”
上官潜的拥护者立刻高声反驳。
同时更多人围拢过来,隐隐挡住了萧离冲向试炼台的去路。
萧离心急如焚,眼见上官潜违规力后招招狠辣,祁瑜险象环生,哪里还顾得上与这些人理论。
他周身元婴前期的灵力轰然爆,厉喝道:“滚开!”
磅礴的气势瞬间将挡路的几名金丹期弟子震得气血翻腾、踉跄后退。
萧离身形如电,直扑试炼台,欲强行中断这场不公的比斗。
然而,就在他即将踏上台面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