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瑜抬眸看他,眼神复杂,嘴角却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被鬼上身?师兄是把我当三岁稚儿哄骗么?”
他显然不信这套说辞,也并不打算接受这份“赔礼”
。
萧离一噎,百口莫辩。
见祁瑜油盐不进,一副“你编,你继续编”
的冷淡模样,萧离急中生智,忽然叹了口气,作势要将玉瓶收回:
“好吧,既然师弟不肯原谅师兄,也不愿收这赔礼……那这钟灵石乳留着也是无用,不如拿去给素恬师弟吧,他今日受了惊吓,又添了新伤,正好用得上……”
“你敢!”
话音未落,萧离只觉手中一轻,玉瓶已被祁瑜夺了过去!
萧离看着他这反应,忍不住低笑出声。
祁瑜紧紧握着玉瓶,银眸瞪着他,里面怒火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交织:“萧离!你……”
萧离双眸含笑,面上却故作无辜:“我怎么了?师弟不要,我自然要物尽其用啊。”
祁瑜被他这无赖样气得胸口起伏,狠狠剜了他一眼,似乎连话都懒得再跟他说。
他深吸一口气,直接拔开瓶塞,仰头便将那滴莹润如玉的钟灵石乳服下。
精纯浩瀚的灵力瞬间在他体内化开,如同暖流席卷四肢百骸。
他本就因战斗和先前晋升而活跃的灵力,此刻再次沸腾、压缩、凝实。
周身气息节节攀升,很快冲破了某个无形的屏障,稳稳停驻在了一个新的高度金丹中期!
感受着体内澎湃增长的力量,祁瑜的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些。
萧离凑上去笑道:“接受了玉瓶,就表示师弟接受了赔礼,不许再生我的气了哦!”
“谁会因为你生气?”
祁瑜冷哼一声,扭过头去,耳根却似乎比刚才更红了一点。
祁瑜话音刚落,系统的提示音传来:
【叮!祁瑜好感度+5,积分+5oo】
萧离看着他这别扭又可爱的反应,眼底笑意更深。
就在这时,医药堂门口传来一阵略显嘈杂的动静。
只见沈云涧几乎是半搂半抱地带着乔舒清走了进来,乔舒清并没有用力挣扎,只是身体微微向后倚着,表示不愿前进。
他原本清冷丽的脸上此刻泛着淡淡的、愈显脆弱的苍白,眉头轻蹙,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嗔意。
“师兄……”
乔舒清的声音比平日软了几分,拖长了调子,“我真的没事了,你看,行动自如。”
他试图证明般地轻轻动了动被沈云涧握住的手腕,却没怎么用力挣脱,更像是在撒娇。
“没事?”
沈云涧不为所动,眉头拧得更紧,目光牢牢锁在他脸上,“你脸色这么差,在谷底又吐了血,怎能叫没事?必须让长老再看看。”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和强势,手上力道稳妥,既不让乔舒清挣脱,又不会弄疼他。
“那是淤血,吐出来反而好了。”
乔舒清辩解,顺势将额头轻轻抵在沈云涧肩头,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师兄,你都不信我……我们还要赶着去御兽宗调查呢,别耽误时间嘛。”
这近似撒娇的抱怨和依赖的姿态,让沈云涧心软了一瞬,但看到怀中人依旧缺乏血色的脸颊,那点犹豫立刻被担忧压过。
“不行,查案重要,你的身体更重要。御兽宗之事不急在这一时半刻,你好好疗伤,彻底好了我们再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