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素恬离开后,洞窟内的气氛并未缓和,反而因萧离的现而更加凝重。
“魔气?”
沈云涧眉头紧锁,扶着乔舒清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些,“你确定?”
萧离站起身,指尖萦绕着一丝极淡的、令人不适的黑气,正是他从妖兽尸骸中提取出的残留魔气。
“不会错,虽然很微弱,确是魔气无疑。”
祁瑜走到另一头妖兽尸体旁,指尖凝结冰霜,刺入妖兽头颅,片刻后也带出一缕黑气,冷声道:“我这头也有。”
乔舒清倚在沈云涧怀中,脸色虽有些苍白,但眼神却清明而锐利,他缓缓开口:
“妖兽暴动并不罕见,但如此多种类、不同习性的妖兽能聚集在一起,目标明确地围攻我宗弟子,这绝非自然形成。更像是被某种力量驱策、引导。”
沈云涧沉吟道:“驱策妖兽……修真界中,唯有御兽宗有此等手段。此乃他们的立宗根本,旁人绝难模仿。”
驱使妖兽的功法被御兽宗垄断,凡是进他们宗门的弟子都会被种下禁制,绝不可能外泄,所以此事必然跟御兽宗有关。
萧离的思路顺着这条线延伸下去,“莫非御兽宗内,有人与魔族勾结,或是其弟子中有人沦为魔修?”
这个推测让在场四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御兽宗虽非顶尖大宗,但在驱使妖兽一道上独树一帜,若其门人与魔族有染,其危害将远寻常魔修。
“必须将证据带回去。”
沈云涧果断道,取出储物袋,“将这些体内残留魔气的妖兽尸体带回宗门,交由师尊和长老们定夺。”
四人在附近搜寻了一番,将几具魔气残留较为明显的妖兽尸体收入储物袋中,确认没有遗漏重要证据后,便准备离开谷底。
沈云涧召出灵剑,剑身光华流转,他率先踏足其上,随即看向乔舒清。
乔舒清会意,轻轻一跃,稳稳落在沈云涧身后,动作流畅,并无半分先前“虚弱”
之态。
他一上来,手臂就环住沈云涧的腰,低声道:“师兄,我有些乏力,借力站稳。”
沈云涧不疑有他,只当他是伤势未愈,细心叮嘱:“嗯,抓紧我,谷底罡风紊乱,小心些。”
另一边,萧离也唤出了自己的佩剑,他突破元婴后,能勉强抵抗住罡风御剑飞行。
他侧头看向站在原地未动的祁瑜,唇角微扬,带着显而易见的殷勤:“师弟,过来,我带你。”
祁瑜银灰色的眸子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已经准备就绪的沈、乔二人,抿了抿唇,终究还是迈步走了过去。
他动作略显僵硬地站到萧离身后的剑身上,与萧离保持着一小段距离,双手垂在身侧,姿态拘谨。
萧离回头看他这副模样,忍不住挑眉:“师弟,你站那么远,待会儿剑一起,罡风猛烈,你怕是直接就被吹下去了。”
祁瑜蹙眉,还没等他反驳,萧离忽然伸出手,直接抓住了他的一只手腕,不由分说地将其拉过来,按在了自己腰间。
“扶好。”
手掌猝不及防地贴上温热的腰腹,隔着衣物也能感受到其下紧实的肌理线条。祁瑜如同被烫到一般,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就想用力抽回手。
萧离却仿佛早有预料,手上力道加重,死死摁住他的手背,让两人的手交叠着紧贴在自己腰间。
“放手!”
祁瑜耳根泛起不易察觉的薄红,声音带着羞恼。
萧离非但不放,反而侧过头,露出一抹无赖般的笑容,“师弟,你不扶好,掉下去的话,我还得费心去救你,岂不是给我添麻烦?况且……”
他故意顿了顿,目光在祁瑜微微泛红的耳尖上扫过,笑意更深:“师弟你羞什么?被占便宜的好像是我吧?”
“谁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