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栖从短暂的失神中回神,唇角勾起。他伸手拿起落在地上的两条衬衫箍。
“这也算一件,客人。”
明明是他亲手从人的身上取下来的,现在给人重新戴了上去。
黑色的细条皮革直接绑在的手臂的肌肉上,沈知栖甚至故意勒得有些紧,在衬衫箍的周围出现在了一圈勒红的印记。
没有衣服的遮掩,反而多了一种极致的拘束感,禁欲又危险。
沈知恒听懂了,嗓音更哑:
我在等待他来找我拿回西装的那一天
沈知栖每次看到这个标语的时候,都会微微愣神。
他坐在床边的桌子上,靠着玻璃窗出神。
玻璃窗将夕阳分割成一块一块的,然后照到沈知栖的身上,像极了一个牢笼。
他没觉得暖和,反而觉得冷得要命,四肢都不可避免地变得冰冷僵硬,甚至微微抖。
谁说没有围墙呢?
他和沈教授之间,不久隔着厚厚的围墙吗?
沈知栖跟了很多期慕课,第一次收到这样的课程提问环节,而且偏偏生在沈教授和他见面之后不久。
很难不让人多想。
他在提问箱上飞快打下一行字:
“一个人是否会因为一件特殊意义的西装而打消轻生的想法?from。用户pinkFox”
这个问题基本上和课程没有关系,纯属私心。from。用户pinkFox”
透过人群的间隙,沈知栖看向那个与自己单独相处时全然不同的人。
眼睛总是沉静的,听人说话时眉心轻颦,耐心地回答每一个问题。
他的声音没什么情绪起伏,专业冷静,又颇有距离感。
毕竟,沈知恒只要站在那里,就代表着一个领域的权威。
学生们慢慢走完了,教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沈知栖低着头,迷茫无助地双手环保住自己,垂眸盯着自己的脚尖。
尴尬和别扭让他的心情很糟,现在更是如坐针毡。
教室的坏境里和沈知恒相处,远远和在伶馆的包厢里不一样。
“要一起去吃午饭吗?”
“客人……”
沈知恒的声音突兀响起。他输得有些过于明显,甚至完全可以说是故意放水的,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这也是他的惯用伎俩,一直在这个游戏中获胜不是什么明智的做法。
沈知栖笑着开口:“和我玩游戏还不错吧?我不会耍赖。”
勒在手臂上的衬衫箍束缚着肌肉,很快传来明显的酸痛感。
沈知恒却没有动手调整,只是开口道:“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