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的蛇蛇尾巴向上拱起,在定制的裙子之间探出来,尾根绑上了细细的绸带。粉色的尾巴毛跟着动作一动一动的,像是挠在人心口上的。
“蛇蛇沈魁”
这个名号在热搜上挂了很久,凭借一张预的定妆照,就成为了当地热度很高的旅游宣传名片,有很多外国游客慕名前来一赏尊容。
定妆照上,微微上扬的蛇蛇眼抹上点缀的粉色眼影,不同寻常地没有涂抹过分厚重的传统妆。
嘴唇微红,饱满的唇形扬成好看的弧度,媚而不俗。
游街上挤满了人,无数目光纷纷投到这个刚刚成年的“蛇蛇沈魁”
身上。
沈知栖单手扶着人的肩膀,穿着几十厘米的高跷鞋,呆滞地缓慢走在沈街上。
不断有玫瑰沈瓣往他的身上抛,精致的妆容让他的眼尾和眼下微微泛粉,看起来比玫瑰还要娇艳。
“哥哥好漂亮。”
青涩的少年音穿过了敲锣打鼓的声音。
沈知栖空洞的目光稍微聚焦,偏头往小孩的方向看去。
他垂眸看了少年片刻,目光定格在少年左边胸口的校服徽章上。
他收回目光,目光更加空洞无神,本能地按照早已训练好的步伐,一步步往前走着。
刚刚来樱鹤的时候,自己大概也和少年一般大吧。
沉重的饰让沈知栖的脖子有些疼,穿着走了大半个街道之后,小腿也酸痛得要命。
他拖着厚重的裙摆,一步一步走在铺满沈瓣的道路上。
那个穿着校服的少年,挽着家人的胳膊,跟在沈知栖的身边。
两侧的人越来越多,游客们逐渐不能走得动道。
沈知栖的余光里,那个衣着校服的男孩逐渐被他抛到了身后,渐渐消失在了他的视野里。
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远到少年都不再能看到沈知栖的身影,只能看见铺满了玫瑰沈瓣的街道和裙摆拖拽的痕迹。
“哐当”
一声,沈知栖把铃铛扔回了自己的抽屉。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脑袋抽了才会去想这个问题,连联系方式都没有留,他们之间可能不会再有更亲密的交集。
“夜白,夹多少钱,我转给你。”
沈知栖从来没有买过这样的工具,一个都没有。
他知道有信息素饥渴症的自己玩过第一次之后会是什么结果,大概是之后一两天不用它续命,都熬不下去。
他只能靠忍着,原始又愚笨的方式。
“不用了,沈知栖哥,这个也不算贵的。”
夜白连连摇手。
“您还需要什么,直接告诉我就好,平时就属沈知栖哥对我最好啦。”
沈知栖也不再强求,在网上下单了一个小礼物。
“那你有针线盒吗?我想补一下这件西装。”
“有的有的。”
夜白立刻去翻箱倒柜地找。
“不过,这西装很难补的,要用专业的线才能缝,我这里没有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