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栖说着,拿下织好的帽檐边,又忙活起来。
沈知恒被沈知栖手中的绒线吸引了注意力,他转过身坐在额沈知栖的怀里,小手往帽檐上捏捏。
“你也要玩吗?我教你好不好?”
沈知恒点点头,小手缠上了天鹅绒线,不知道怎么就在自己的手上打了个结。
“我教你,先这样。”
沈知栖很有耐心地把小孩手上的结解开,握着他的手,一起把勾线绕过去。
大手包裹着小手,热乎的体温彼此相贴,很快就变得汗津津的。
小孩是很难坐得住的,沈知恒盯着一成不变的钩针玩了一会儿,便感觉无聊开始开小差。
但他好像很喜欢被妈咪紧紧握着手的感觉,即使目光已经看向了地面上一格一格窗户的投影,也没试图从沈知栖的怀里离开。
沈知栖看出了小孩的心不在焉。
他不打算为难沈知恒,把小孩拎起来,放到旁边去。
“崽崽玩去吧。”
得到指令的沈知恒往窗户下爬去,跟着踩在窗户的投影下,蹦跳着踩另外一个格子。
失去语言能力的沈知恒好像有更加丰富的内心世界和感知能力,沈知栖经常不太明恒他的脑回路。
但是挺可爱的,像小精灵一样。
沈知栖垂眼看了眼歪歪扭扭的针脚,笑着摇摇头,将混乱的针脚拆开,重新编织起整齐地一排排线。
他轻轻哼着不知名的曲调,在藤椅上慵懒地摇晃着织帽子。
小孩在他摇晃的椅子边蹦蹦跳跳的,听着妈咪温柔的小曲,自顾自地玩着。
沈知栖眼见小孩跑步的姿势像是左脚踩右脚,着急地跟在他身后。
话音刚落,沈知恒就往地上扑去。
在身后金毛妈咪安慰的话传来之前,沈知恒就先从地上爬起来,继续追金毛犬身后晃动的小尾巴去了。
夏常安也追,他答应了妈妈要照顾好这个弟弟,还要教他说“妈妈”
。
独生子的夏常安终于有机会当一次哥哥,下定决心要好好照顾知恒弟弟。
“知恒弟弟!等等我!”
夏常安在后面边跑边喊。
于是,小金毛在前面跑,后面一群人在它的身后追。
小狗哪里经历过如此待遇,高兴得没边,在小区里四处逃窜。
沈知恒回家的时候灰头土脸的,脸上到处都是蹭的灰,身上的衣服也很脏。
他听见一旁教育自家孩子的声音,才后知后觉自己在小区里闹腾,连妈咪喊他都没听见。
小孩低着头盯自己的鞋尖,手指局促地抠着衣角。
沈知栖蹲下来把他抱起来。
“玩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