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栖轻轻叹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特别像吃饭前绑住耳朵的比格犬,为了防止大耳朵蹭进饭里,他以前也会帮比格小omega绑住耳朵。
现在的他和那样的场景一模一样。
对于家务和针线活很擅长的金毛妈咪实在看不下去这个错乱的蝴蝶结,他轻轻叹气,问道:
“我帮小宝重新打一次蝴蝶结好不好?”
沈知恒当然是乐意的,连连点头。
他正在为系不好蝴蝶结苦恼,一听说沈知栖要自己在自己的小狗耳朵上系蝴蝶结,高兴得不停乱蹦。
沈知栖无奈笑笑,温柔的目光却满是长辈般溺爱小孩的柔和。
他抬手将自己的金毛犬耳朵绑好了,大大的红色蝴蝶结干净利落,两条飘带刚好搭在他的脑袋两侧。
“小宝现在满意了?”
沈知恒高兴地拍手,认真地点头,眼睛亮亮的。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蝴蝶结,清澈的双眸倒影着妈咪的投影。
好看,红色特别适配妈咪。
沈知恒下定决心学习打蝴蝶结的技巧,他以后拥有妈咪的尾巴、手臂、手掌、大腿……的时候,也要在上面系蝴蝶结。
沈知栖将他揽过来抱住,下巴蹭蹭小孩的脸颊。
他的下巴长了点胡茬,还没来得及剔干净,扎在脸上刺刺的。
“哪来的那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嗯?”
沈知恒被蹭得不停笑,脸上刺刺的,只好双手推开沈知栖的脸。
他在沈知栖的怀里乱动,但五岁小孩的力气终究是比不过沈知栖的,推也没推动,只好被逗得笑到脱力,脸上刺刺痒痒的。
他在小蛇的颈窝处猛呼吸一口,感受着这具身体里的属于他的信息素越来越少,越来越淡。
属于a1pha基因本能的不安在疯狂叫嚣,兽性的一面让他迫切地想再疯狂一点地在这具身体上打上他的标记。
理性让他再一次忍耐住了。
隔些时候,Lornet和团队一起设计的礼服稿传到了沈知恒这里。
黑白两套礼服穿在沈知栖的人模上,通过全息投影再兄弟俩面前尽可能呈现出真实的细节。
设计师完成了小蛇的基础要求,用特殊的建模呈现出五彩斑斓的白和五彩斑斓的黑。
礼物的主体仍然是长袖长裤,加入了古老的花嫁元素,像传说中古老贵族家的小王子,不会显得古板无聊。
衣服打破了传统的裙摆设计,只在腰后叠加了长长的拖尾,搭在尾巴的上面,让蛇尾成为很好的支撑。
白色套里的墨绿色蛇鳞会更加突出瞩目,黑色套里的蛇尾则完全与拖尾永为一体。
沈知栖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两套礼服,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像是在看易碎的艺术品。
沈知恒想明恒了这个问,眉头舒展开,像数学家解决了一道史诗级难题一样豁然开朗。
他一手牵着小金毛犬,另一只手拉着哥哥的手,高兴地在原地蹦来蹦去,徒留夏常安困惑地看着他。
所以,沈知恒终于明恒为什么夏常安有爸爸,他的生活里没有爸爸,因为他是他自己的爸爸。
夏常安不解,但是他选择融入,被弟弟的笑感染,和他一起高兴地蹦哒。
“所以……所以你想要换,一个角色演吗?你是想演,爸爸吗?”
他一边跳一边说话,气喘吁吁地一个词一个词往外蹦。
沈知恒认真地点点头。
“好,好吧,那我来扮演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