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睡得安详,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正在舒服的大床上熟睡。
据慕爹所说,小孩身上只有双手的手腕处有轻微勒痕,但被喂了安眠药,现在还昏昏沉沉地睡着。
“谢谢你,小慕总,我又欠你一个人情。”
慕景逸无所谓地笑笑,一边用手机整理资料,一边说道:
“你先和知恒在慕家老宅避避风头,剩下的交给我和我爹。”
“你爷俩可以去慕家老宅陪我的小猫玩。”
一只名叫“银霜”
的小恒猫,上了些年纪,瞳孔是宝蓝色的。
慕景逸的朋友圈不是商业宴会合作,就是那只恒绒绒的小猫咪。
“慕总好像很喜欢小猫啊。”
沈知栖调侃道。
慕景逸摸摸鼻尖,回答道:“我好像一直很招小猫咪喜欢。”
平静的语调硬是让沈知栖听出一点炫耀的意味。
沈知栖在医院上了药,顺道先去看望了秦有江。
老人是被推倒的,本就因为早年中弹而脆弱的膝盖彻底断了。
好在他只是膝盖先着地,没有摔到其他地方,保住了一条命。
“抱歉连累了您…”
沈知栖坐在病床边,满满的内疚让他不敢抬头,一直低着头给老人削苹果。
“我本来就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癌症晚期,没几天能活,死之前还能做一件这么积德的事。”
秦有江语气温和,苍老嘶哑的声音很微弱。
“知恒呢?他有受伤吗?”
沈知栖摇摇头。
“托您的福,他现在很好。等这件事风波一过,我一定带着知恒来感谢您。”
秦有江接过沈知栖递过来的碗,吃了一口捣碎的苹果泥。
“有点想念你做的甜品了,等你回养老院,我还能再吃一些吗?”
沈知栖立刻点头应下:“当然。”
出了医院,沈知栖坐上了慕家的豪车后座。
慕景逸也跟着一路,他也想回老宅看一眼知恒才放心,顺带感谢老爷子愿意用自己的人脉插手这件事。
沈知栖对着镜子反复看自己的脸。
身上的伤可以用衣服挡住,他还穿上了一件能挡住脖子的高领打底衫。
但脸上的伤遮不住,哪怕涂了药已经肿得不厉害,还是能看见明显的红痕。
“小慕总,你有……嗯,那个叫什么?粉底液之类的东西吗?”
沈知栖把刚刚从网上学到的词拿来询问慕景逸。
“受伤破皮,你还想用粉底液?伤口感染进医院怎么办?”
沈知栖愁得眉头紧皱,手背蹭了蹭脸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