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栖看了沈爹一眼,心里的不爽已经飙升到顶峰。
他看不得沈正铭把沈知恒当作人生污点,明明小崽也是这人的亲生儿子。
沈爹、生下沈知恒的omega父亲,还有与沈爹联姻的omega,这群人里任何一个人都有过错,只有沈知恒是无辜的。
“直奔主题吧,我来是问问知恒两岁前的事。”
沈知栖连动筷的兴趣都没有,开门见山地说道。
沈爹倒是拿起了筷子,慢条斯理地夹着本就分量稀少的菜品。
“尝尝吧,说不定你这辈子也就这个机会来这个餐厅吃饭了。”
沈知栖不理,追问道:“请您告诉我知恒两岁之前生了什么。”
沈爹放下筷子,面露不悦。
他指了指沈知栖的金毛犬耳朵,声音沉稳而缓慢地说道:“你是犬类,那你知道人类是怎么训狗的吗?”
沈知栖微微皱眉,紧盯着他。
“狗这种生物是没有智商的,最聪明的边牧也就是六岁的小孩。”
“人是怎么训狗的呢?它要是吵闹吼叫,那就打骂,就算它没有智商,也能本能地对吼叫产生恐惧。”
沈爹单手撑着下巴,露出淡淡地笑。
“沈知栖,你喜欢安静的狗吗?”
商人说话的弯弯绕绕,隐晦得像在讲一个无关的故事,却无形中让人理解话语背后的意思。
沈知栖立刻明恒过来,沈爹面对只有生理本能的小孩,用的就是暴力的那一套。
让恐惧和说话本能绑定。
秦晓棠也说过,那时的沈知恒一开始会哭,后来会过于安静。
沈知栖看着沈爹无所谓的嚣张样,立刻拍案而起。
“沈正铭!他是你的亲生儿子!”
几个保镖跨步挡在沈正铭面前,将人挡得严严实实。
“别激动,年轻人就是火气大,喝口菊花茶降降火吧。”
沈正铭派人给沈知栖倒茶,单手拿着茶杯,目光冰冷。
“我巴不得他死,私生子就是悬在我头顶的剑,随时都会落在我头上。”
“那个贱人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吃管家配备的避孕药,竟然还偷偷生了这个孩子。”
“要不是我善良的爱人念叨着什么良心、信什么鬼婴,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沈知恒’这个人。”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沈知栖斥声道。
“这是法治社会!他只要出生了,再小都会被保护!”
“你那是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