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宝宝,你要答应哥哥,一直戴着哥哥给你准备的礼物。”
沈知恒用纸巾擦掉choker上铭牌的汗渍,重新整理了一下项圈的位置。
沈知栖将沈知恒安置在秦有江处,蹲在他的面前嘱咐了很多很多话。
类似必须一直待在爷爷身边,直到妈咪回来一步都不能离开这种话,沈知栖重复了无数遍。
“小宝和我拉勾勾好不好?答应妈咪要乖乖地等,妈咪要去升级打怪呀,等妈咪的好消息。”
沈知恒乖乖点头,伸出小手要和沈知栖拉勾承诺。
沈知栖的手指扣住小孩的手指,摇晃着手念着咒语: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金毛犬真的很适合和老人小孩相处啊。”
沈知栖的笑意更深了,出神的目光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很喜欢这里,他们叫我小孩啊,只有在这里才听到。”
他看向窗外,眼底闪动着明亮柔和的光。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叫过我小孩了。”
慕景逸的思维顿住了,复杂的目光注视着沈知栖。
他和无数人一样忘记了,这个像大人一样照顾着小孩,被推到前面叫做金毛妈咪的人,承担了作为金毛妈咪的责任,也才十八岁。
他又拜托了秦有江,这才孤身一人前往赴约的高档餐厅。
金碧辉煌的华贵地方让他感觉站在门口呼吸一口空气,就自动被扣了钱。
周围所有西装革履的人让沈知栖更加格格不入,他穿着朴素,一双球鞋,一件牛仔裤,还有一件长袖衬衫,就站在了餐厅门口。
“沈知栖哥!”
小孩每一天都盼望着长大,自从生长痛之后,他就在期盼着长大后给妈咪分忧。
“真是个古灵精怪的家伙,去和爷爷玩好不好,我有些话要单独和沈知栖哥说。”
慕景逸半蹲下来,温声寻求沈知恒的同意。
沈知恒听话地点头,抱着金毛犬玩偶离开了。
他踮起脚轻轻地关上卧室的门,没有让门出剧烈的声响。
这也是妈咪教给他的。
小孩现在已经没有严重的分离焦虑了,就算短暂地和沈知栖分开,也不会有应激的反应。
但是他得抱着自己的小金毛犬玩偶才可以,沈知栖和玩偶,必须有一个东西在他的身边。
房间里只剩下沈知栖和慕景逸两个人。
慕景逸沉声道:“知恒还是没有学会说话吗?杜时维医生怎么说?”
他这次来也是为了主要和沈知栖讨论这件事。
沈知栖无奈地点点头。
小孩在养老院的生活无忧无虑。
即使没有去幼儿园上学,歌舞团退休的奶奶会唱歌给他听,当过老师的爷爷会教他认字数数,秦有江爷爷会教他下象棋……
唯一的问题是,无论沈知恒参加了多少次心理治疗,他都不会开口说话。
沈知栖很有耐心地向他讲了无数次,也尝试教他学说话,他也只是张张嘴,不会出声音。
任何育报告都是一路绿灯,杜时维也说小孩的心理状况比一般孩子都要开朗活泼。
按理说,经历过幼时创伤的小孩不会愿意和其他人接触,但是沈知栖成为了这个常有情况的变数。
金毛妈咪和养老院的爷爷奶奶们给小孩创建起一个美好的乌托邦,让他在爱意包裹中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