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恒干瘪地问了一句。
“如果沈教授要把伶馆买下来什么的,我想象不到会沈多少钱,我不……”
“再让我听见‘不值得’三个字,我就要教训你了。”
沈知恒本来就被小蛇蛇寻短气得不轻,现在听到这话更是来气。
沈知栖倒是微微一笑,凑过来戳沈知恒绷紧的脸,一点挑衅的样子像极了调皮的小孩。
“怎么教训?”
沈知恒握住他的手,低睨的目光掺杂怒意,严肃又危险。
他凑近了一些,差点和沈知栖鼻尖相碰。
许多想法里,沈知恒选择了最温和的一种威胁。
“小蛇蛇,你也不想在医院被我打屁股吧?”
“你……”
沈知栖愣了一下,没有血色的脸都因为害羞出现了一抹粉色,整个人都往后缩了一些,把病床摇得“吱呀”
一声响。
“我,你,医生不能欺负患者。”
“是你先不听话的。”
小小的打趣让气氛稍微缓和了一点,沈知栖放松下来,整个人赖在了沈知恒的怀里,呼吸着a1pha的信息素。
他的神经很放松,被熟悉的人抱着的感觉特别舒服。
沈知恒轻轻地拍着他的腰侧,温柔地给予安全感十足的安抚。
“小沈,可以给我讲讲吗?”
“沈教授,你的每一期慕课,我都有听。”
他的嗓音低哑,故作轻描淡写地笑了一下。
“每一个课都好好听,每一个测验都会认真做。课上的东西熟悉得都快要能背下来了,每一次考试都能逼近满分。”
“结课的时候有电子证书,我把它们打印下来,厚厚一沓,叠在柜子里面。”
沈知恒怔住了,久久没有说话。
“我知道自己病了,我想求救,想自救,想活下去……”
沈知栖看着手腕上那层厚厚的纱布,出神般说道。
“店长担心我们逃跑,不会给我们多少零沈钱。我没有居民身份,也没有医保,看医生真的好贵。”
沈知栖垂着头,耷拉着蛇蛇耳朵,小声地嘀咕道。
“京都大学附属医院每年会有公益的心理健康日,我会努力抢号来看病。”
“做公益的是京都大学医学院的学生,他们很有耐心,也很认真地给我开了药单。”
沈知栖不知所措地挠着自己的手指。
将自己剖析给别人看的感觉并不好受,更何况他是第一次如此坦诚地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另外的人。
“那些处方药好贵啊……一个月要三百多,我攒钱开过一次,但是激素药让我短时间长胖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