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恒鲜有严厉,严肃的陈述甚至有命令和呵斥的意味。
沈知栖坐正了身子,轻轻牵起沈知恒的手。
他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a1pha小拇指上那枚警报戒指,手指拨动上面那个红色的按钮。
“沈教授,在你咬我、标记我的时候,你会和我一样,感到幸福吗?”
“会的,我从来没有感受到这样强烈的幸福。”
“我也好幸福……好满足这个时候,如果,时间永远定格在这个时候就好了。”
“这样的话,我就能永远带着你的标记活下去。”
“要是我能溺死在你的信息素里就好了……”
沈知恒看了一眼他的手机,大写标粗的“伶馆头牌蛇蛇沈魁疑似在房间自杀”
令他瞳孔紧缩。
他的大脑一瞬间空白,呼吸也停滞了一秒。
这个标题不能对应到除了沈知栖以外的任何人。
刹那间四肢冰凉,心脏处传来一阵绞痛。
沈知恒一下子站起来,把椅子摔得“哐”
一声。
“我出去一趟。”
沈知恒抓起手机,丢下一句,面色铁青地往外跑。
“等一下,沈教授。”
泽村光一抓住他的手腕。
“你现在这个状态开不了车,我打听到他被送去了京都大学附属医院急救,我开车送你。”
一路上,沈知恒无数次拨打了沈知栖的电话,愚蠢地期待那边传来小蛇蛇的声音。
但电话从始至终都没有接通过。
他方寸大乱,拿着手机的手在抖。
理智告诉他应该去做点什么,但他坐在车内后排,思维一片乱麻,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
除了一遍又一遍拨打那个一直无人接听的电话。
医院急诊大楼的门口站了很多记者,他们拿着摄影机和话筒,被医院的保安拦在外面。
现场很吵闹,闪光灯不停地闪,记者们够着身体去看,试图从玻璃门往内看到什么内情。
蛇蛇沈魁出事绝对算得上有吸引力的社会新闻,但是他们却能这么及时地知道这个消息,早早地站在这里等候。
沈知恒来不及多想,和医院的保安验明了身份之后,从员工通道进了医院。
京都大学附属医院的医生和护士,大多都是京都大学医学院的学生或者老师。
急诊科主任认识京都大学医学院圈子内大名鼎鼎的沈知恒,连忙过去打招呼。
“沈教授,您的同事泽村光一给我说了这位患者的事情,我已经协调相关科室的专家来这里了。”
“什么专家!谁让你们叫专家了!”
一个尖锐的声音很不礼貌地打断了主任的话。
店长也跟着来了,他在伶馆算是与沈知栖关系最密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