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沈知栖猛然抽了一口气,身体狠抖了一下,像是被热风烫着了一般。
他软在人的怀里,几乎已经和沈知恒胸膛相贴。
急促的呼吸带动胸口的起伏而无法掩藏,他羞得不敢抬头,喉咙里却无法抑制地出一些黏人的喃咛。
沈知恒的手握着蛇蛇尾巴,手背半实半虚地贴在沈知栖的身上。
他的手背很快被omega觅叶沾染,即使被吹风机的热风烘烤着,却反向一样越吹越润。
“小蛇蛇,你……”
“不准说话,你,你闭嘴。”
闷闷的声音隐约有些愉悦的声调,在吹风机的声音中显得很模糊。
吹尾巴这个工作变得更加漫长,怀里的小蛇蛇被热风吹到敏锐的尾巴根,早已软得没有力气。
沈知恒的手背蹭上了一层又一层,被吹风机偶尔的热风烘干,形成一块一块干掉的结块。
他关掉吹风机,手却没有从蛇蛇尾巴上离开,而是捂住束带,把快要像一块软泥一样滑走的小蛇蛇往上抬了抬。
手感很好的匹故落入a1pha的手心,往上抬的时候几乎要捏得变形。
沈知栖面露讶色,彻底拽下自己很大两只的蛇蛇耳朵,完全挡住了整张脸。
“别害羞,不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吗?”
沈知恒作势捏了捏他,彻底让怀里的小蛇蛇羞得身体又升温了两个度。
“我没有……”
a1pha的手宽厚有力,手掌几乎可以完全覆盖,用力捏起来的存在感也很强,甚至有微微的疼感。
沈知栖急促地呼吸几口气,试图将那种奇怪的感觉赶走,却无法控制地涌出更多“信息素”
,将a1pha本就一塌糊涂的手弄上更多信息素。
信息素饥渴症的存在让他根本经不起任何一点轻微的拨动,再这样下去,他又得去泡药浴。
店长给的药粉可是很昂贵有限的……
沈知栖抬起头,下巴抵着人的胸口,眼睛里蒙起水光,显得眼眶更加湿红。
机智的小蛇蛇选择及时止损,立刻求饶。
“我错了,沈教授……”
沈知恒却一点没有想要放过他的意思。
“错什么了?”
“我会管好自己的尾巴,不会让它继续祸害人的。”
他说这话时过于一本正经,反而显得笨拙可爱。
沈知恒笑了一声,偏头看向那根被吹风机吹得炸毛的蛇蛇尾巴。
“能管好吗?”
打来通讯的是沈知栖的主治医师韩文。
通讯一接通,一个经过特殊处理后,仍称得上是咆哮的声音劈头盖脸砸了过来:“沈知栖少将,如果你这么不爱惜自己的生命,那就赶紧办出院手续,不要让我继续做无用功!”
他刚给另一个病人做完身体检查,就接到通知,得知沈知栖竟不顾众人阻拦,强行离开了医院,顿时被气得不行。
沈知栖顿了片刻,语气毫无波动地道:“我正准备办理出院手续。”
这下韩文是真的被气了个仰倒,险些说不出话来:“你真是……很好!非常好!那你就赶快来办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