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瓶在沈知恒的手里晃了晃,然后准确地喷在沈知栖的脚踝上。
“嘶……”
冰凉的触感让沈知栖的脚抖了一下,差点踢到沈知恒的身上去。
“抱歉,我……”
“阵痛消炎的,早晚一次。”
沈知恒打断了小蛇蛇的道歉,语气平静地嘱咐道。
“不能用力,更不能跳舞。”
“嗯……知道了。”
沈知栖接过药瓶,还是忍不住垂下头。
不能跳舞的话,就不能再见到沈教授了。
沈知恒看出了他的小情绪,开口问道:“你很想跳舞?”
在伶馆的舞台上,穿着暴露的纱衣,跳给那么多人看?
后面的话,沈知恒没有问出口。
纵使沈知栖觉得沈教授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但是在伶馆的包厢里,往他的酒杯里下药,他想不出其他的可能。
“你为什么看起来像是有些遗憾?”
沈知恒笑着问道。
沈知栖的双手不再抖了,终于从背后拿出来。
他把无名指上遥控警报的戒指取下来,放在了桌子上,往前推到了沈知恒的面前。
那个沈知栖本应用来保护自己的求助戒指,就这样放在了沈知恒的面前。
无疑是在跟人暗示,“无论做什么都不会求救和求饶”
。
“或许沈教授会对自己放的药负责?”
“我当然会负责。”
只是这次确实不是什么春药。
沈知栖的蛇蛇耳朵泡了水,半干的状态下,有水珠从耳朵毛上滴落下来。
透明的水滴顺着他的耳根往下滴,没入半敞开的浴袍上。
“这里有吹风机吗?”
沈知恒问道。
沈知栖指了指柜子:“里面有。”
他很自然地四肢并用爬到了沈知恒的身边,背对着人。
小蛇蛇冲人露出一个甜甜的笑,红肿的眼眶快要眯成一条缝。
“谢谢沈教授。”
热风吹在蛇蛇耳朵上,敏感的耳朵受了热,不安分地躲着吹风机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