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哦,小狗,这个时候应该叫我什么?”
沈知栖像往常一样摆酒,动作很熟练。这些声音或多或少会落入沈知栖的耳朵,但他的笑意没有因此而有一点动容。
他牵动着纱衣,在不算干净的目光里尽情摆弄自己的身体,将一层薄纱掀起又放下,踩着鼓点转圈。
明明没有露出任何隐蔽的地方,人们的目光却好像已经把他扒干净了。
沈知恒低头喝了一口冰酒,试图掩饰内心里一点点升起的杂乱。他解开领带,解开了衬衫最上面一层的扣子。
他不可避免地感觉很热,这份本应属于正常的人类生理反应让他很烦躁。
坐在沈知恒不远处的男性a1pha痴痴地半仰头看向沈知栖,吹着口哨,眼神恶俗,说出话不堪入耳。
而舞台上的蛇蛇,却看到对方只是笑笑,淡然地向那个客人抛了一个飞吻。
熟练得过分,好像任何一个声音都不足以伤害到沈知栖,甚至,只能算调节的催化剂。
他看起来强大到无坚不摧。
一朵糜烂的毒沈,就像一出生就是为了做这档子事。
沈知恒下意识想到了这个形容。
台下的灯光不亮,沈知恒坐在人群中不算醒目。
他垂眸喝酒,呼吸却愈加错乱。
沈知恒深知自己出现在这里,在舞台上的沈知栖看来,和任何一个觊觎他身体的客人没有任何区别。
他们都是为了肮脏的觊觎而来的。
沈知栖走下台,赤脚踩在只有一个台阶高的走台上。
镜面的走台倒映着他的身姿,将晃动的蛇蛇尾巴下的绒毛都照映出来。内衬挡住了一切,却因为留白而更加勾动人的想象。
走台和最边缘的观众只有一步距离,沈知栖身上的薄纱甚至能在走动的时候蹭到人的身上。
他就那样近在咫尺,从来都不是高不可攀的样子,而是近到谁都可以抚摸、觊觎,乃至用钱就能拥有一晚的物件。
一旁的警卫时刻盯着疯狂的人群,不时传来严厉的制止声,阻止试图扑到沈知栖身上的疯狂人群。
沈知栖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失态,即使是面对面前的客人对他说出肮脏的话语,他都只是半捂着嘴笑笑,凑到人的面前,悄悄在人的耳边低语几句。
不管是拍照、摸脸,还是让他喝下一杯杯烈酒,他都一一应允。
他一直走到了走台的最后,走到了沈知恒的面前。
蛇蛇身上的香水不浓,有种淡淡的玫瑰味道,又因为喝了很多酒,有种醉人的香味。
他的眼尾呈现出喝醉了酒之后的殷红,眼下也粉红一片,白里透红,全然是让人误解的样子。
他微微倾身,搭在肩膀上的纱衣往下滑落,只留了一层内衬,撑起他薄薄的胸肌。
“客人,要一起喝一杯吗?”
很好听的声音和标准的神州语。
沈知恒有些诧异,仰头看向走到面前来的omega。
蛇蛇轻柔的嗓音带着微颤的尾音,恰到好处的醉意修饰着他的声线,媚而不妖。他说着全场只有他和沈知恒能够听懂的语言,邀请早已动容的a1pha喝一杯酒。
没有人能够在这个时候拒绝他。
沈知恒咽了口唾沫,从酒桌上拿了一个新的酒杯,往里面倒了半杯微甜的起泡酒,扬手递了过去。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