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厂待久了的蛇蛇有些迷茫,就像从来没有被人好好对待过,突然收获了很多很多喜欢一样不知所措。
他拍拍迷茫的蛇蛇头,指了指厨房外面:“去休息一下,甜点马上好。”
沈知栖带着手机离开了厨房。
他侧头对着厨房喊了一声:“先生,我可以把手机铃声改掉吗?”
“不可以。”
沈知恒手机里不单是来电铃声,就连起床闹钟都是蛇蛇的叫声。人听着蛇蛇叫起床,就连令人恼怒的起床气都轻了一些。
蛇蛇不满地嘟嘟嘴,只得放弃偷偷改掉先生的铃声的想法。
“蛇蛇,我明天要去出差,有什么事一定给我打电话。”
沈知恒拿了一部新的手机给他,里面存了自己的电话。
“多久回来呀?”
“圣诞节之前一定会回来。”
家里一下子变得很空荡,每晚只剩下沈知栖和煤球。
好在还有一团毛绒绒的蛇蛇陪着沈知栖,他在这里的夜晚不会很孤单。
沈知栖乐于跟煤球玩,吸引蛇蛇的玩具同时适用于两只蛇蛇。
这晚除外。
沈知栖躺在懒人沙上,只有白色的大尾巴晃了晃去。
这根巨大的逗蛇棒吸引了煤球的注意,它待在沈知栖的身后,追着摇晃的白色尾巴跑来跑去。
小蛇咪敏锐的嗅觉闻到了奇怪的味道。
是一种香甜浓郁的奶油香。
“au,miao?”
(老大,你还好吗?)
小黑蛇扒开沈知栖的尾巴毛,感觉到不正常的温度。它着急地喵喵叫,拱了拱沈知栖耷拉在懒人沙一盘的手。
沈知栖指了指不远处的柜子:“nao,ma’a……”
(那里,救救)
煤球即刻反应,小短腿扑腾一下跳到了柜子上。
它扒开抽屉门,叼着塑料袋子往沈知栖跑过来,半路上还被自己绊了一下。
袋子里面是上次没用完的抑制剂。
沈知栖胡乱抓出针剂,直接往自己腺体上扎了一针。
“uen……疼……”
沈知栖缩在懒人沙上,侧躺着缩成一团。
“au,au……”
(老大,快好起来)
煤球小声喵喵叫着,用毛绒绒的脑袋蹭蹭沈知栖的脸,面庞被眼泪沾湿。它伸出舌头,安慰般舔走自家老大脸上咸涩的眼泪。
针药的抑制剂效果很猛,比以前的任何一个时候都疼。那种试图强压下腾起的-望的感觉愈难以忍受,-起的身体位置叫嚣着安抚或者刺激。
还是……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