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下去的身体将后颈明显的刺痛画上高亮,有节奏地刺动着蛇蛇的神经。
他轻轻碰了一下微鼓的腺体,隔着一层阻隔贴按压、摩挲鼓起来的后颈。那一处传来阵阵难捱的爽感,像极了情期前兆,又和以前的每一次都颇有不同。
沈知栖身上的奶油味信息素有点过浓了。
他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从热水一遍又一遍清洗身上的味道,往后颈处贴了两三片阻隔贴。
先生的家里有omega抑制剂吗?
沈知栖犯了难,在急救箱里找了很久,只找到了a1pha易感期的安抚剂。
这个家里之前没有过omega,陈姨说的话不是夸张地在沈知栖面前说先生的好,而是真真切切的实话。
天刚亮,一夜未眠的蛇蛇从冰箱里拿了一盒牛奶,热好之后倒进玻璃杯里,放在了沈知恒的床头。
先生房间里的omega信息素已经淡了很多,但还能闻到一点残留的香甜气息。
烧开过的鲜牛奶也有类似浓郁的奶香味,沈知栖试图让这个味道瞒天过海。
蛇蛇趴在床头柜旁,就着昏暗的台灯,打算在便利贴上写点什么关心的话。
突然的一声闹钟响,蛇蛇被吓了一跳,尾巴上的毛竖起来,手中的黑色签字笔“啪”
地一声掉到了木地板上。
他弯腰去捡滚到床沿下的笔,翘起的蛇尾巴在空中晃来晃去。
“蛇蛇,你在干什么?”
沈知恒睁眼就看见自己面前一根竖起来晃动的蛇尾,倾身往床下探去。
“我……啊!”
蛇蛇被沈知恒的声音吓到,着急抬头,一下子撞上了床沿。他捂着头顶坐起来,被床沿磕得满眼泪花。
委屈的神色盯了一眼先生的床沿,小蛇揉揉头,什么抱怨的话都没说。
“过来我看看。”
沈知恒把小蛇捞到了自己面前,扒开蓬松的银色丝,查看他的伤势。
还好,没有红肿也没有破皮,沈知恒甚至没有在厚厚的一层丝下找到刚刚磕到的伤口。
长毛蛇的优势在此体现,蛇蛇的蛇毛和头像一层厚厚的棉被一样刀枪不入。
“蛇蛇在这里干什么?”
沈知恒的手搭在蛇蛇的头顶,轻柔地顺着他的头。
沈知栖从床边拿起玻璃杯,将冒着热气的牛奶递到沈知恒的面前,小声说道:“先生睡得不好,蛇蛇想给你拿牛奶喝……”
不太会说谎的老实蛇不敢和先生对视,他的手指紧张地捏着烫的玻璃杯,垂眸盯着地面。
先生权当做好事的蛇蛇在害羞。
“谢谢蛇蛇。”
沈知恒接过玻璃杯,手心贴着玻璃杯的温度如同一股暖流传达到心里,温暖至极。
他即使靠安眠药睡了一觉,现在也感觉精神疲惫。这杯热牛奶扑到脸上的热气,让他的神经放松了不少,比靠安眠药睡一晚还要有用。
牛奶的香味很浓,沈知恒甚至觉得手里的这杯牛奶比之前喝过的任何一杯还要香甜。
清香甜美的味道像极了他的小蛇omega信息素的味道,让他比寻常时候更喜欢这杯牛奶。
他凑近杯沿嗅了一下,醇厚的味道又与鼻间奶油的甜味颇有差别。
沈知恒抬眸,对上了一个紧张但期待的目光。那双眼睛充满单纯的期盼,一动不动地盯着他手中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