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小幼蛇”
后,又得到了“小胖蛇”
的称呼,以后还怎么挽回形象?
的魅力值已经见底了。
小蛇将脑袋搭在沈知栖的枕头边,长条的肚子如吊桥连在柜上,中间塌陷,费劲地支撑在原地。
想上床又不敢的样子,可怜兮兮的。
沈知栖用手心抬住它的肚皮:“上去吧。”
小蛇将脑袋蹭到他香甜的枕头上,上面还有一根落下的丝。
它用舌尖舔了两下,压在那根头上,肥果果的肚子借着沈知栖的手心蠕动滑过,在软绵的枕头上盘成个s和u相接的形状。
“你是不是偷吃了冰箱的东西?”
沈知栖揉着它鼓囊囊的肚子,帮它消食,“怎么把自己撑成这个样子。”
小蛇昨天才吃了小冻鼠,今天不应该饿。
“躺这儿休息一下吧。”
沈知栖把让小蛇安顿在枕头上,下楼检查冰箱。里面的东西都保存完好,也没有打开过的痕迹。
他又去活动室查了下监控,玻璃屋的锁还上着。
而监控视频里,小蛇在晚上1点左右的时候,又凭空消失了。
跟前两次一模一样。
沈知栖将家里有监控的地方都查了个遍。出于隐私考虑,整栋宅子只有公共区域和走廊有监视器,小房间里是没有的。
他对着光屏搜索分析了半天,终于现了异样。
三点钟左右,沈知恒挂在大厅的蛇晶雕上。
它是怎么过去的?
沈知栖拉着进度条向前,现地上有条蜿蜒的细线,中间粗两头短,在墙角边爬动。
再往前一帧,这条线就消失了。
这栋宅子实在太大了,老管家又很久没来过。回来这么多天,沈知栖只在一楼到三楼活动,其他房间若是藏了小动物也不稀奇。
但小蛇不该乱吃东西的,尤其是在不饿的情况下。
他思索片刻,忽然想起件事。
书房里的那条蛇,不也是活物么?
他立即起身去往书房,那个蛇箱正空荡荡地摆在桌面。
里面的蛇不见了,木屑堆上染了些血渍。
沈知恒吃掉了它的同类,为什么?
沈知栖满腹疑惑地回到卧室,他的小蛇还盘踞在枕头上,只不过换了个姿势。
肥滚的肚子陷入棉花里,头往后勾放置在肚子边,唯一还能灵巧活动的尾巴则是紧缠住枕头的一个小角,像要把它扭断似的,使力的同时,将枕头尖扭得皱巴巴的。
“不舒服吗?”
沈知栖坐上床为它按摩,指腹贴着鳞皮以极轻的力度揉揉。
小蛇的尾巴搭在他手腕上画叉。
“没有不舒服?”
小果肉靠在枕头上,整理了一下乱糟糟的衣襟,手慵懒地搭在膝上,抬起下颌向上看。
脖颈很白,还留着一点粉痕。
小果肉对摊开手心:“给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