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必要。”
薛英盯着他的脸,想从他平静无波澜的表情上探出想法。
“你和令尊吵架了?”
“没有,没机会吵架。”
薛英缓慢点头:“走吧。”
沈知栖是个近乎完美的人,在军校时候就是这样。很讨老师喜欢,且每门课都名列前茅。
但薛英知道,他从骨子里叛逆,否则也不会在分化成omega后,还坚持入伍。凭借沈父的关系,他想干什么都可以。
上舰反而是最累的路。常年不归家,还要在陌生的星球跋涉,危险又粗莽。
沈知栖应该呆在家里,被a1pha好好养护。不需要自由作为代价,以他的资本,想去哪玩都可以。
薛英一直这么觉得。
“令尊也没有主动联系你?”
“没有,”
沈知栖眉头微蹙,“你今天怎么这么多问题?”
薛英没再说话。两人走进射站,这里停着十几架观光飞行器,舱门是开着的,每个空间可以容纳四人。
他们选择了靠得最近的一架飞行器,两人对坐着。起飞后,沈知栖看向窗外的风景,薛英看向他。
气氛有点尴尬。
不过只有薛英一个人尴尬。
沈知栖还沉浸在疑虑中,他的手搭在小包上面,手指捏住拉链扣摩挲。
包里很安静。沈知恒是不是真的在里面?
刚才会不会看错了?
他借着衣服的遮掩,把拉链拉开一个小缝,食指堵在洞口慢慢往里滑。
濡湿温凉的触感从指尖划过,一根湿软的小东西,先是弹了一下,然后忽地卷住他指头。
沈知栖顿时手掌嘛,赶紧抽了出来。
薛英注意到他的反常:“沈知栖?”
“嗯,”
沈知栖捋捋快散掉的头,把包搭放腿上,换了只手捂住拉链扣,“今天有哪些人来?”
“都是熟面孔,还有老同学,”
薛英说,“晚上才开始,你可以先去休息。”
飞行器钻进了水晶球的气泡内,下面的城市风景变得模糊。薛英见话题没有继续,便清了清嗓子:“你这两天休假,都在做什么?”
“看了点书,做了点吃的,”
沈知栖做回忆状,“喝了点酒。”
“那条蛇怎么样了?”
沈知栖的包忽然一抖,动作太大,吸引了薛英的视线。
“蛇,挺乖的,”
沈知栖抚摸着拉链,“很听话,通人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