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可是。。。。。。”
姜罗伊皱起了脸。
“你有什么想法吗?”
沈知栖压下眼眉,嘴角还弯着,“罗伊,你是听我的,还是听那群老古董的?”
“当然是听您的!”
姜罗伊迅表态,“那就这么办吧,我会处理好。”
“嗯,你去找个隔离箱,把它带上去。”
姜罗伊转身去办事,沈知栖手掌覆在玻璃箱上细细观察。
小蛇还不愿出来,害羞地躲着。
这么胆小的蛇,怎么敢勾引他的?
沈知栖指背在玻璃上敲打两下:“小家伙,出来露露脸。”
皱巴巴的报纸一动不动。
“信息素伸那么远,怎么现在缩起来了?”
“它只是条蛇,听不懂人话。”
方西忍不住插嘴,“你刚才说要拿它当玩具,是指的?”
这蛇唯一能利用的只有信息素,将军打算怎么玩?
“拿来当香薰,”
沈知栖手肘撑在玻璃上,指尖依然不懈地轻敲着,“不舒服了,就闻一闻。”
“好吧。”
方西莫名松了口气。
“但是,”
他继续讨价还价,“你没有养过蛇,在交给兽医前,请不要独自一个人打开笼子。”
“我知道,西子。”
沈知栖耐心应道,“这只是条蛇。”
西子是方西的名,只有亲密好友才会这么称呼他。方西左手无意识地攥住衣角。
“你应该学着放松一点,我们现在调回来了,”
沈知栖靠回墙上,“没有那么多机会受伤,你不用总操心我。”
“是,我知道。”
方西克制地抱住双臂,“我会适应的。”
“回归和平,”
沈知栖望着不远处忙碌的人们,忽然觉得心安,“享受和平。”